只有賣了蘇遙雪,再從蘇遙雪身上搜刮掉她賺的錢,以后才能更好地讓秦江平讀書。
想到兒子因為蘇遙雪有些怪她了,蘇秦氏又給送了850點憎惡值!
“娘,兒子不想再丟臉了!你現在必須跟兒子回去。”
“娘不能回去。”蘇秦氏無奈地說道。
“為什么不能回去?你就這么沒骨氣嗎?大家笑話你,你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向來冷靜自持的秦江平捏緊了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艱難地說道,“你若再往山上走一步,兒子就不認你了!”
蘇秦氏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當做心肝寶貝一般的兒子,竟然能為了面子,跟她說出這么狠心絕情的話。
可是回頭,那決計不可能,她的損失會大了去了!
于是,蘇秦氏又將這一切歸罪到了蘇遙雪身上,給她送了900點憎惡值。
蘇秦氏看向這個讓她寒心的兒子,嘴唇囁嚅了一下,最后,一言不發地扭過了頭,朝山頂爬去。
秦江平失望極了,在他娘轉身之后,決絕地鉆出了人群,走得像是有人在追他似地。
蘇秦氏怨蘇遙雪、恨蘇遙雪,一抬頭,卻又看到蘇遙雪正靠在破廟的門上,舉著一盞油燈正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呢。
蘇秦氏氣不打一處來,又給蘇遙雪送了950點憎惡值,真是恨不得蘇遙雪手里的油燈打翻了,把她狠狠地燙上一頓,最后燙得她血肉模糊、感染高熱,最后活生生因為發高熱而死。
蘇遙雪卻是懶洋洋地看著她,繼續撩:“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啊?請人吃飯要有個好的態度,不然的話,我寧愿被天打雷劈,我也不愿意去吃你這頓飯。”
蘇秦氏氣得差點吐血,果斷地又給她送了一千點憎惡值。
蘇秦氏抿著唇收回了刀一樣鋒利的目光,默不作聲地爬到了半山腰,沒好氣地說道:“銀子也給了,頭也磕了,現在你該跟我過去吃飯了吧。”
“好啊,沒問題,”蘇遙雪點了點頭,“幾個人吃飯啊?”
“就咱家那幾個人,再加上我的老姐們兒周桂花。”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老姐們兒?”蘇遙雪自然猜出了周桂花就是那牙婆了。
“我十多年前去鎮上賣繡帕的時候,認識的姐們兒,后來嫁到了外地,不常來往,”蘇秦氏不欲多言,“你問那么多干嘛?客人的事情,不要多打聽。”
“可我怎么聽說,這個周桂花是個人牙子呢?”蘇遙雪不緊不慢地問道。
“你聽誰說的?那是胡說八道!”蘇秦氏的眼里閃過了一抹慌亂之色,連忙說道。
圍觀的村民們,卻是叫嚷了起來。
“什么胡說八道啊,周桂花是鎮上有名的牙婆,當誰不認識似地。我說蘇秦氏,你不會是要把這掃……蘇遙雪給賣了吧?”
“是啊,我瞧著這是你能做得出來的事情,自古后娘啊,沒幾個有一副好心腸,你的心腸那就更黑了!”
“咂咂,煞費苦心啊。我說你今天怎么這么能忍呢?”
……
不過,要是能賣了蘇遙雪,他們也是樂見其成的,誰讓這掃把星壞了他們村的風水呢?
否則,他們村至于這么多年了,沒再出過秀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