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爺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一個衙役就雙手捧著一份文書,交到了縣令面前。
縣令看完了文書之后,又拍了一下驚堂木:“這么說,強搶民女屬實了?被告,你可知罪?”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王長書,不久前曾與這丫頭的父親蘇廣義訂下婚約,并且給蘇廣義付了一半的定金,昨天,我弟弟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我只能趕緊帶人來找這丫頭沖喜,沒想到,蘇廣義根本不管這事兒,還讓我直接去綁這丫頭!”
“他讓你去綁,你就去綁?你的眼里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縣令威嚴地問道。
王家人被縣令大人質問之后,先是一陣驚懼,后是越想越覺得氣憤。
不該是他們欺負蘇遙雪嗎?
怎么情況倒過來了?
這死丫頭克死了他們家里的人,還要惡人先告狀,真是太可恨了!
“大人,可是這份婚約是在蘇遙雪和蘇廣義斷絕父女關系之前定下來的啊!而且這定金,蘇廣義也是收了的!”王長書趕緊說道。
“那你們就該找蘇廣義要回定金!并且,只能要回定金!”縣令大人一想到昨晚親自召見了他的那位王爺,背后就起了一層冷汗。
那位的地位,可不簡單吶!
若是沒將事情辦得讓他稱心如意,他明天就別想戴這頂烏紗帽了!
“王長書,你們王家人強搶民女,按律每人打五十大板!再給蘇遙雪賠償五兩銀子,作為驚嚇費!同時,也判蘇家人速速將那定金還給王家,否則,本大人就派人強制執行!”縣令大人將王爺給他的壓力,全部施加在了王家人身上。
“多謝青天大老爺!”蘇遙雪微微一拜,很是高興。
沒想到這件事情這么容易就得到了解決,真是讓她好生意外,她還以為在公堂上,她還得好好纏磨、狡辯一番呢,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下去吧!”縣令大人擺了擺手,松了口氣,心中暗想,也不知王爺對他的判決,滿不滿意?
蘇遙雪從王家人這里拿到了五兩銀子,在他們憤恨的眼神中,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大堂。
身后,傳來了他們被按在長凳上打板子的慘叫聲!
在這慘叫聲中,蘇遙雪收獲了一波又一波的憎惡值,這讓她唇角微揚,甚至,哼起了小曲兒。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陽光下,少女的眼眸閃閃發光,仿佛裝滿了一整個銀河一樣。
雖然她頭發枯黃,小臉黧黑,但那抹淺淺的笑容,卻猶如盛夏的清泉水一樣甘甜。
對面的高樓上,有人臨窗而立,見少女腳步輕快如同春燕掠水,那長年冰封的容顏上,恍若照上了旭陽一樣,微微展開了笑容。
隱沒在暗處的屬下,眸中閃過了一抹震驚之色。
這樣真情的笑容,主上多少年沒有露出了?
他那雙琉璃鳳眸,看似瀲滟如水,實則冰寒似霜。
黨爭的云波詭譎,讓他心深似海。
蘇遙雪在回去的路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又從農貿商城里,用憎惡值購買了一個麻布袋,然后,提著麻布袋回了破廟。
蘇遙遠和一幫孩子等在了破廟前,大家一看到蘇遙雪回來了,便紛紛站了起來,跑到她身邊將她圍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