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高獸很是失望,但是也知道這是永夢重視師父的體現,只能遺憾的放棄了。
而這時,在旁邊瞇著眼,仿佛睡著了的問答獸忽然蹦出了一句話:
“為什么不是一個好媽媽?”
波高獸一愣,臉都氣紅了,咆哮著要上去彈問答獸的褲帶:
“我是男的啊!當然是爸爸啊!你在看不起我嗎?我彈你哦!”
孩子們熟練的一擁而上,拉著波高獸連聲勸解道:
“波高獸,算了算了。”
“不至于!波高獸不至于!”
這副熱鬧的樣子,卻是與永夢記憶中一模一樣。
永夢含笑看著這一幕,突然注意到輝一站在一旁,并沒有參與進去,不由得眉毛一挑,走到輝一身邊問道:
“輝一,怎么了嗎?你為什么就在一邊看著?”
“啊,永夢,是你啊。”
輝一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被永夢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見到是永夢,才放松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永夢,你之前說的都是對的。大家真的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斗士之魂——除了我。你說,我真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我連斗士之魂都沒有,跑得也沒有波高獸他們快,只是單純的拖累而已……”
永夢看得出來,這些話憋在輝一心里很久了。他一直沒有和其他孩子講,可能是不想讓他們擔心。但是,這些想法一直盤踞在他的心頭,遲遲無法發泄,對輝一而言并不是好事。
現在,永夢的重新歸隊帶來的摯友重逢的喜悅讓輝一再也忍不住了,將自己心頭憋了很久的話一一傾述給了永夢。
說完以后,輝一頓時感覺卸下來包袱,臉上的陰郁都散去了。
“你覺得這樣不好嗎?你不用經歷那么慘烈的戰斗,不用承受劇烈的痛苦。拓也他們也不把你視為拖累。你為什么還想成為十斗士去戰斗呢?”
永夢一臉平靜的問道。
“不好!我覺得這樣很不好!我的弟弟,我的朋友都在抗爭,我又怎么能躲在后面?連友樹,都在拼命啊!我卻只能躲在后面!”
輝一回憶起了過去經歷的種種,表情有些痛苦:
“每次看到他們倒下,受傷,我都在痛恨自己的無力。我想要與他們并肩作戰,而不是當一個旁觀者!”
“即使……你自己有可能面臨危險?”
“即使我可能面臨危險!”
輝一回答得堅決而果斷。
“這樣啊……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那么,輝一,這兩個給你。”
永夢掏出無限卡帶,輕輕一按,兩個暗黑色的斗士之魂浮現。
“這是?!”
“這是我的師父暗黑獸留下的暗之斗士之魂。不過,它們其實都被基路比獸給污染了。現在的形態并不是它們真正的形態。”
永夢介紹道:
“我能感知到你們的體質。輝一你的體質就是暗屬性體質,最適配的就是這個暗之斗士之魂了。只不過,你需要通過考驗,憑借你自己的意志破除基路比獸對斗士之魂的污染,取回真正的暗之斗士的姿態。
這個過程很危險,輝一,你再仔細思考一下,你,真的要這么做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