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滾出去,這是我兒子女兒的地方,滾出去。”
他們一開口便是這樣,和他們前來的年輕一點的叔叔伯伯,直接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扔到了門外,然后沒有一點面的在他面前將門砰地關上了。
他就站在門外,等待著,可能是心中的那點親作祟,他就那么等著。
終于,等到了,他們把門打開了。
只是,出來的每個人都面前不佳,沉難耐,大伯伯看到他還在,直接上手,在他頭上扇了一巴掌,罵罵咧咧的怒罵。
“這樣的地方不要也罷,果然,爹媽都是有病的,連這孩子也是有病的,是眼瞎沒有看到那一的血跡嗎,真晦氣,媽的。”
那群人浩浩dang)dang)的來,又浩浩dang)dang)的走,想來也可笑,他們沒有把他的棲之地搶走,竟然是因為房間里那還沒有收拾,卻已經干涸的鋪滿鮮血的褥。
事到這還沒有結束,常年的挨打,還有家庭條件的限制,他的個頭很小,說是九歲,其實和七歲半左右的個頭差不多。
家里發生這么大的事,鄰里之間早就傳遍了,他成了這些人家的飯后談資,那些個的大人紛紛囑咐自家小孩遠離他,遠遠看到就趕快躲開。
他被欺負了,最后直接連家都沒有了。一群乞丐混混,在夜里他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直接不講社會道德的將他打倒在地,從他口袋里搶走了鑰匙,于是,他最后的一絲安慰都沒了。
他在大街上晃dang)了一夜,第二天,路過一家餐館的時候,正好在做早點,他餓啊,一直在附近走過來走過去的,那家飯店的女主人見此,給他拿了兩個包子出來,還溫柔的讓他慢點吃。
在轉之際,女主人家的孩子出來了,看到他的時候,目光就放在了他上,聲氣的問著女主人,問她,為什么外面的小哥哥好臟。
大概當時的他已經在那一塊算是家喻戶曉了,那位女主人看了他一眼,然后壓低了聲音,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讓自家小孩靠近,并將他直接抱起抱到了里屋去。
看吧,哪怕是心存善心的人,都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扯上一點關系,因為他是他們口中有病的人。
后來,再次見到那個孩子,是一個人偷偷跑了出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正好被他看到了。
那會的他手中拿著兩顆棒棒糖,四下張望著,因為看不到自己熟悉的人,都快哭了。
可能他臟的太有特色了,他在看到他之后,小腿兒蹬蹬的朝他跑來,鍋鍋,鍋鍋叫個不停。
后來,他答應送他回家,作為交換,他把他的糖給了他,還吧唧著嘴,一個勁兒的讓他吃,說甜甜甜。
送他回去的路上,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大概就是因為他人小,聽不懂吧,那些話被壓在心里的話才敢肆無忌憚的說出去。
也如他所想,他確實聽不懂,只是能夠憑借感覺,猜測他心不好,學著安慰人的樣子,笨拙的在他對著他的臉吹了吹,“鍋鍋開心,不難過,笑笑。”
他被逗笑了,剛問出口他叫什么,一股大力將他推開,伴著手心里的空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