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怎么都答應了呢”可多眨巴著黑葡萄般水亮的眸子,略過絲絲迷茫。
墨淺壞笑,沒有回答。
既然他們這么關心他的終大事,他豈能不如他們所愿
幾乎是一通過好友添加,就有不少人發來了消息,似乎專門等在手機跟前,就為了這一刻。
等將人全部加完,手機都不知道震動了多少次了。
點到消息那一塊,隨意的上下滑動,粗略的瀏覽了一圈,無非就是問他真的是gay或者問真人真的和照片上一樣嗎
無聊
眼眸中滑過一抹不屑,繼續向下滑動屏幕,驀地,指尖微頓,下一秒,緋紅的唇翹起,難得的出現一個有意思的。
網名叫我偏執的從來只有你。
哦吼,這么深為什么還來加自己有意思,他雖自戀,但絕對不會認為這人這里說的你是指他。
興趣使然,他帶著好奇點進了他的空間里面,上面有一條剛發出去不久的動態。
終于等到你,幸虧還是你,我心悅你,往后余生希望還是你。
下面點贊和評論的人寥寥無幾,唯一的一條評論引起了他的注意。
似乎和對方關系不錯,評論道終于要撥開云霧見天了,兄弟,不簡單不簡單啊
對方回了一個微笑的表。
嘁
什么人吶,有喜歡的還來加自己,是為了填充好多人數嗎
也罷,點個贊
隨即,也發了一條動態出去。
發完,便將手機丟在了一旁,四下打量起了原主房間裝飾來。
“嗡”
光線昏暗的書房內,一襲偉岸的影坐在書桌前,面前擺著一本厚重的書籍,鏡框下的視線卻是越過書籍落在了側前方的手機上。
特別關心的聲音呢
男人無聲的勾了勾唇,長臂一伸,撈過了手機,指尖微觸,屏幕亮起了光,折在鏡片上,男人幽深如墨的眼睛顯露了出來。
一把滴血的菜刀
屏幕上出現的頁面明顯是動態面,第一條動態便是某人之前發的。
余光撇到訪客那里,他的記錄還在,男人的眉梢好心的揚起,退出了動態界面,回到了消息界面。
你好在嗎
我是通過墻加你的,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熟悉到嗯,怎么說,就像亞當夏娃那樣,而你就是從我骨子里分離出來的人。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表達一下看到你第一眼的感覺,真的很熟悉,很特別,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進來,放在腦袋旁邊的手機一直嗡嗡嗡的震動個不停,就像一只煩人的長腿蚊子在一個勁兒的叫囂挑釁,墨淺不耐煩的抓起手機,點開了和我偏執的從來只有你的聊天界面。
剛想著發一句擾人清夢,容易早泄的話過去,就看到了上面一條條的信息。
砰的一聲,
手一松,手機直接朝著面門砸了下來,鼻梁被砸的生疼,眼眶里瞬間有什么涌上了來,特么本來就沒有一塊好了,連最后的臉蛋還要毀掉嗎。
。
墨淺已然被砸醒,一轱轆從上坐了起來,一手揉著自己的鼻子,一邊不耐煩的重新抓過了手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