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淺被搞了個措手不及,壓根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等反應過來,想要阻止,整個體卻被緊緊的錮壓制,無法動彈。
不到黃河心不死qaq,墨淺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項鏈徹底的暴露在了眼前,賀承哲忙著證明,神色中添加了幾分急色,手指捏住了上面的指環,qz的字母赫然印入眼簾。
呼吸猛地加重,似是不敢相信,行動比大腦思想來的總要快那么半拍。
手下移,手里來的異樣感覺,又是讓他渾一顫,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于錯愕了。
惦記到現在的小青梅竟然是個男生,他的手機桌面都還是小時候二人合拍的那張照片
墨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誰是誰非,現在誰又能說清楚,眼角染上了一層疲憊,掙脫了他的錮,“哲哥哥,我是男生,一直都是,只是我媽喜歡女孩子,所以從小就給我穿各種公主裙。”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很無奈,這樣的媽真的不是坑兒子嗎
“至于宿舍,我會和jian)jian)重新換回來,再見”
說罷,便離開了,賀承哲也沒了阻攔。
即使剛才確認過,他依舊不想相信,心心念念了這么久的人竟然會是男的。
體一下子就癱軟在地,背脊靠在邊,抬手放在了臉上,阻隔了陽光的照。
幸好還沒有收拾,墨淺回到洛建的房間里,拉過地上靜置的行李箱,朝著宿舍大門走去。
二人的房間是面對面的格局,宿舍出入的大門在中間公用客廳那里,從洛建房間出來,不放心的又去看了一眼,見他沒有偏激的行為,才算放心的走了。
洛建哼著小曲兒回來后,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狼藉一片,嚇得他咯噔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怎么了
腦門上漂浮著一連串的問號。
這也不怪他,墨淺找到他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賀承哲回來了,他不在那里住了,說完換回來,其他的并沒有多說。
他還以為是哲終于受不了他娘里娘氣的了,沒想到,事并沒有他想象的簡單。
繞過一地的狼藉,踮著腳連蹦帶跳的到了賀承哲的房間里,眼眶一酸,媽的,差點有尿滴兒掉下來。
少年癱坐在地上,一條腿直直的放著,一條半曲著,滴著血串子的手隨意的搭放大腿上,頭顱低垂,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了他所有的緒。
但,渾散發出來的頹廢氣息清晰可聞。他何曾見過這樣的賀承哲,在他印象里,賀承哲永遠都是微風少年,孑孑獨立,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孤傲自信。
洛建走了進去,半跪在他邊,大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頗語重心長的道“是不是聽到墨淺這個名字,想起你心中的白月光,小青梅了可,哲,他是男生,肯定不是那個可俏的淺淺啊”
實在想不出他到底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緒波動,他只能猜測,安慰。
“現在她肯定長大了,實在想念的話,你就去找吧,反正我們現在課業也不多。”
“其實,我也在好奇現在小丫頭長成什么樣子了應該是一個大美妞了吧”
“”
說了好多好多,洛建都快被自己感動了,口水都要干了,國家欠他一個好基友獎,講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