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在哪個班啊,我們可以帶你去。”
張冰和墨軍走在后,看著這一幕,張冰樂呵呵的直笑,肘臂戳了戳邊的丈夫,笑的滿臉八卦,“你看,我兒子就是長得帥,剛來就有小姑娘貼上來了。”
“不是,老婆,不應該是學業為重嗎”
張冰白了自家老公一眼,仿佛再說你一個白癡,別和我說話,“學業什么學業,都重要都重要,我兒子這么帥,如果沒個女朋友多虧。”
好吧好吧,你最大,你有理。
墨軍默默的揉了揉鼻子,沒有搭話,完全的縱容之姿。
前面的墨淺被幾個女生圍著,根本脫不開,正心煩,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更大的轟烈聲,
“會長來了,會長來了。”
會長
墨淺也跟著視線望去,一位穿著白色t恤淺咖色露踝休閑褲白色板鞋的少年前面迎光而來,形拔,精致的臉龐上輪廓如削,宛如上帝一點一點的精心雕刻而成的。
尤其是那一雙黑眸,像是瀲滟的空曠星辰,深邃的不像話。
金色光輝鋪灑在上,為他搭上一層圣潔的光環,整個人宛如從漫畫中走出的少年,干凈純粹。
邊跟隨著的人不知道吊兒郎當的說著什么,少年懶都懶得看他,眉宇間依稀可見不耐煩滑過。
“學弟,我跟你說,這是我們的學長,現在已經大一了,是學生會歷年以來任職最長的一任了,能力超強,而且人超帥。”
邊的花癡嘰嘰喳喳爭先恐后的在墨淺耳邊介紹,生怕他了解不到位。
感覺好眼熟
隱約間,似乎和兒時的那張臉對應在了一起,“他叫什么”破口而出。
“賀承哲啊”
“賀學長可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高中三年每次考試都第一,被保送上了直系的大學部,每年領著獎學金。”
“”
后面的長篇大論,墨淺已經聽不進去了,腦海里只留下了賀承哲三個字,是兒時的哥哥,那個一直認為自己是女孩子的哥哥。
想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瀲滟的弧。
他記得,分別的時候,他在心里說過,希望再次見面的時候,他能認出自己,就是不知道此刻
“學生會的人過來集合一下。”站在賀承哲邊的那個男生,兩手放在手邊作喇叭狀,朝著眾人大喊。
聽到通知,圍在邊的人紛紛走開,向聲源處走去。
老遠,賀承哲就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久久沒有離開,順著感覺看去,就見一個一米七三四左右的男生噙著邪肆的笑凝著他。
粉色t恤和白色七分褲的搭配,陽光又不缺青,亞麻色的碎發蓬松的落在頭上,斜佻的劉海在額角處,直到眼角的紅色淚痣上。
紅色淚痣
驀地腦海里溢出了一張俏的笑顏來,想了想,兀自甩頭,他的淺淺可是女孩子。
而前面的少年雖妖孽,但卻是實打實的男生,妖而不艷,柔而不娘,一切似乎剛剛好。
第一次見能把粉色穿的這么好看的男生,但他似乎不認識,為什么會一直盯著他看
心下詫異,精致的臉上卻不顯露一分,黝黑的眸中滑過一縷諱莫,在腦海里搜羅了一圈,似乎沒有這樣的影。
他很確定,他不認識這個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