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過是個小孩,就這么撩人,以后可怎么辦
一想到以后她有可能也這樣對待其他男生,一股子別扭的無名火就沖出牢籠,噴薄出來。
不行,他的淺淺只能是他的
于是,他決定有的事從小時候抓起,驀地扭過了頭,朝著吃東西的墨淺鄭重其事的道“淺淺,剛剛的動作不可以對誰都這樣”
早在他扭頭的時候,墨淺就發覺他靜不下來了,心里狠狠的笑了一通,對上他認真嚴肅的黑瞳,裝作無知的聲道“為什么吖媽媽說,寶貝的親親可以給人帶來快樂。”
“”
賀承哲一時啞聲,他想說你媽媽沒有說錯,確實可以帶來快樂,可是重點是他不喜歡她親別人啊
心里想著,臉上的表變得掙扎,墨淺看的那叫一個舒爽,又道“難道哥哥不喜歡我的親親嘛”說話的語氣中已然染上了一層哭意,濕意轆轆的眼睛微揚,看著他,委屈巴巴的,眼中似乎含上了一層水霧,仿佛只要他說不喜歡便會化作一串的破眶而出,驀地,心軟的一塌糊涂。
伸出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刻意放柔了聲音,帶著哄的味道,“淺淺,以后除了爸爸媽媽,只能親哥哥好不好”
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啊墨淺眸中極速的滑過一抹亮光。
旋即,笑彎了眼,主動的在頭上的手掌里蹭了蹭,點頭。
事總是猝不及防的發生,又過了沒多久,賀正霆得到了上頭的調令,一家人不得不搬遷到隔壁的市區去。
得到這個消息,和眾人愉悅的緒明顯相反的,莫過于賀承哲了,一想到他要離開這里,心里就覺得有什么空dang)dang)的。
直到,多年后再看到墨淺,他終于知道那種莫名的緒為那般。
“哥哥,你怎么啦”
已經三歲半了,還被張冰一公主裙示人的墨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煞有其事的坐在賀承哲邊,一只手抓過他的,將自己的小手塞了進去,一下一下的輕撓著,想要逗他開心。
結果,以往都奏效的方法此刻卻失去了效果,賀承哲依舊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一直到楊玉瑛上班回來,賀承哲都沒有說過話,墨淺問不出來,只好靜靜的陪著他坐著。
聽到門口的動靜,墨淺抽回了手,顛顛的朝著門口跑去,一口氣跑到了楊玉瑛邊,站定,“阿姨,你知道哥哥怎么了嗎他不開心哦”
正在換鞋的楊玉瑛聞言,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了眼沙發的方向,收回視線,落在了墨淺上,蹲下,兩手抱住了他,“如果阿姨說,阿姨一家馬上就要搬走了,淺淺會不會想我們,想哥哥”
問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帶著一批小心翼翼,眼角的余光密切注視著沙發上悶悶不樂的兒子。
知子莫若母,賀承哲的心思,她這個當媽的多少還是能夠猜到的。
果然,在她出口后,那抹影頓了一下,耳朵不絕覺間向外撐了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