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默默的為墨淺鞠了一把淚,都有了自家爺了,竟還去,雖然只是任務吧,可是當初他家爺不就是這樣喜歡上的嗎
唉。
哀嘆過后,匆匆跟了上去。
婚禮化妝間里,墨淺和新娘子接洽好了之后,新娘子從后門偷偷溜走了,他安靜的待在了里面。
這次的事,說來也有意思,新郎喜歡新娘,新娘子不喜歡他,結果新郎直接強睡了新娘,兩家的家人又是舊識,事發生之后,便做決定讓二人結婚,新娘不愿意以死相bi),沒想,她母親以同樣的方式bi)她,可新娘又不想就這樣下去,只得先妥協,于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出。
眼看著,婚禮時間快到了,墨淺眉頭突突直跳起來。
正想出去看看,化妝室的門被外力從外面踢開,緊接著,一道自帶冷氣的影走了進來。
墨淺從化妝鏡里撇到了熟悉的影,嚇得連忙從凳子上站起,內心都快哭了。
“是老子昨晚沒滿足你,讓你還有精力再來結一次婚”
面對男人冰冷的質問,墨淺真的快跪下了,給后面跟來的秦朗使眼色,結果對方無可奈何的聳肩,讓他自求多福,然后果斷退了出去,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說話,是老子沒滿足你”
說話間,薄煜寒走到了墨淺邊,看著他一襲白婚紗的樣子,眼底的猩紅抑都抑不住的浮了上來,占滿了整個眼眶。
墨淺哪里見過他這樣,整個人都慌了,伸手就去抱他,薄煜寒不動,任由他抱著,只是并不回應。
“我錯了,我應該告訴你的,對不起。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
“這是我答應女魔頭的最后一個任務,做完就辭職,然后去你公司,給你當助理,當秘書,然后每天纏著你,陪你。”
一邊說,一邊關注著邊人的臉色,見他臉色在這句話后有所緩和,趁打鐵的湊上去,想要他臉上親一口,“別碰我。”
墨淺怔住了,有些受傷的看著他。
見他這樣,薄煜寒的心驀地就軟了,不自然的解釋道“你的唇上有口紅。”
“唔,那你親我。”墨淺湊了側臉過去。
“起開。”
薄煜寒推開他,徑直朝外走去,墨淺愣了一下,旋即像個小媳婦似的跟了上去,出了化妝間,直接上車回了家。
幾乎是一進去,人就被押著進了洗澡間,再出來時,整個人軟骨似的耷拉在薄煜寒上,任由他上下其手的繼續著。
一肚子的苦水只能自己默默的咽。
第二天一直睡到下午才緩緩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薄煜寒也待在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怎、怎么了”
一開口,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么難聽的聲音,真的是他的嗎
“繼續。”
男人薄唇吐出兩個字,翻又壓了上來。
還來
墨淺都要哭了,兩手撐住對方的體,哭唧唧的求饒,老公長老公短的,一口一個你,一口一個親的,好不狗腿。
經年以后,看著窗外的白雪,墨淺對著旁的人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大街上,有這么兩個人,相互攙扶,面帶著幸福的微笑。
“你的頭全都白了。”
“你也是。”
“你是在嫌棄我老嗎”
“沒有,在我心里你還是當初的模樣。”
“寒,在親親我吧”
“好。”
余生很長,也很短,陪你度過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在這生命快終結的時刻,還是忍不住想要多你一分。
薄煜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