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老宅,
一位穿著中山裝背脊略微佝僂的老人翹首在客廳門口,拄著拐杖踱過來躲過去的,時不時的朝著外面看一眼,嘴里不知念念叨叨著什么。
站在一旁的中年管家看著,哭笑不得,微微搖了搖頭,伸手扶住了老人的手臂,道“老爺,您剛從醫院出來,就別累著了,快去坐下休息,少爺該回來的時候會回來的。”
“誰說我在等臭小子的,我明明在等孫媳婦,真不知道我們家孫媳婦是什么樣的,竟然能把臭小子給降服。”老人停下亂轉的步伐,兩手交疊放在拐杖上,矍鑠的眸半瞇,折出一道精明的光芒,唇角側泛著絲絲笑意,“不過能在婚禮上搶人,嗯,絕非等閑之輩。”
額
一旁的管家汗顏,他怎么聽出了一點雀躍歡舞的感覺來,一定是錯覺,錯覺
然,接下來就打臉了。
“這個孫媳婦,老頭子我莫名有好感吶,老楊,你說臭小子怎么這么沒用,這么久了,連人都沒帶回來”
唉,不行不行啊
臭小子不行啊
想當年他追老婆子的時候,那叫個速度,嘖,臭小子,丟人。
老人推開管家,搖著頭轉朝著里面走去,背對著管家,一個人叨叨的說要拿什么東西去。
老楊聽到他嘴里的話時,顯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他家老爺什么時候這么了竟然竟然要去拿見面禮
看來,這位未見面的孫媳婦很得老爺子心啊
管家看著老爺子的背影,不知道該為老爺子這越活越年輕的心態樂呵還是該替少爺悲,反正心思一片復雜。
那邊,在薄煜寒不斷散發的冷氣流中,墨淺很沒骨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不愿,蝸牛爬一樣的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他邊。
為了表示自己生氣了,在經過薄煜寒的時候,用鼻孔故意冷哼一聲,將頭揚向了另一側,朝他的專屬座駕走去。
“爺,”
后的保鏢上前,想要說什么,被薄煜寒一個手勢阻止。
看著憤憤上車摔門的某人,薄煜寒奇跡般的竟然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好笑,同時想到了一種動物。
爺竟然笑了。
后面的一眾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難道這是趣
搞不懂搞不懂,有錢人的世界呵
薄煜寒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向車子走去,他已經在想,等下那個女人看到他們同一輛車的表現,會不會格外的色彩紛呈呢想要跳車逃離也要問問他同不同意。
還別說,墨淺還真有這個打算來著。
結果,在看到車門被打開,男人高挑頎長的影印入眼簾的時候,一桶冷水當頭猛澆,最后一絲逃跑的希望在稀里嘩啦中破碎了,碎了。
擠出一抹比哭還難受的笑,哼哼了一聲。
“還想跑”
薄煜寒長腿一邁,躋坐了進去,斜眼睨著邊黑臉的人,心頗為不錯。
瞎說什么大實話
墨淺心里默默道,面兒上卻笑的格外的狗腿,主動湊了上去,抱住了薄煜寒的胳膊,撒,“老公在哪里,人家就在哪里,人家才舍不得丟下老公呢,老公你這么帥,都帥的人家合不攏腿了,老公來吧,人家是不會反抗的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