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不去,不代表小爺進不去,小爺本事大著呢
沒有在理會,向后退去。
剛退后一步,那大叔意外撇了后來,看到墨淺,眼睛里閃過一抹驚艷,中年老大叔油膩的笑容橫掛于臉上,褶子乍現,“那個你是來參加婚禮的嗎”語氣不知道比剛才的不耐煩好了多少。
墨淺正悄悄退后,被這聲音冷不丁的嚇了一跳,心里咒罵,臉上卻笑呵呵的應著。
沒想到對方竟是個話癆,說什么反正也進不去,不如聊個天解個悶兒什么的,開始了各種bi)叨叨,墨淺心里那個氣啊。
要是小爺任務沒完成,他絕壁跑到這人家里,爆他菊。
三言兩語敷衍完,墨淺匆匆的向酒店背后跑去。
如果沒記錯,背后有一扇玻璃窗,進去后正好是一樓的廁所。
沒時間了,顧不得別人看沒看見,推開窗戶,利落翻進去,在廁所的鏡子里看了一下妝容,還好,沒花。
婚禮的地點設在三樓的宴會廳,從廁所溜出來,從樓梯口進去,上了三樓。
站在角落的邊邊處,墨淺朝大廳方向瞥了一眼,媽的,怎么還有守門狗。
有了。
在自己的大腿上360°轉圈的狠狠一掐,眼淚差點飆出來,就是現在。
他走了出去,很快走到了正門口,不出其然,被那二人擋住了。
“站住,邀請函。”
其中一人面無表的看著她。
墨淺像是被他冷厲的聲音驚嚇到了,向后弱弱的退后,手指緊緊的絞鎖在一塊,猛地用力,眼眶更紅了,“大哥,我,我沒有邀請函,我,我認識你們的薄爺,你看能不能通融”
“真的,我認識薄爺,有很重要的事說,麻煩你們讓我進去,好不好”
看著眼前的人雙手合十的祈求,另一個沒有說話的有些動容,拉了拉說話人的胳膊,讓他不要太嚴肅,嚇到人家。
就是現在,趁著他們不注意,墨淺繞到一邊,沖開了大門,跑了進去。
“站住。”二人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已經投了過來。
“親的各位來賓”
主持人拿著話筒,正慷慨激昂的進行訂婚宴開場白的時候,禮廳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幸好,幸好,趕上了。
墨淺捏著兩側裙擺,接受著萬眾的注目,走在中間的長廊上,眼看著后的二人追上來了,心下一急,朝著前方的人大喊“薄爺,我懷孕了。”
瞬間,空氣寧靜了。
后追上來的兩個人也在此刻頓住了步伐,眸子崩大,震驚不已。
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薄煜寒就聽到了動靜,第一時間看了過來,現在聽得她話,漆眸中略過一道寒芒。
嘶,好冷
順著視線過去,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無邊的黑眸,僅一秒,便移開了視線,和他邊的新娘對了個眼神,忍著頭皮發麻開始了表演。
“薄爺”
一聲薄爺,叫的聲線流轉,百轉千回,配合上那泫泫泣的神,很多事已經不言而喻。
“這人誰啊”
“攜子搶婚竟然敢在薄爺的婚禮上鬧。”
“說不定,倒是個標致的姑娘,就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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