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定讓他去做
別到時候給搞砸了,真成冤家,小三又尋死,他罪過可就大了。
“哎呀,你放心吧,這個工作很隨意的,本可多知道你浪dang)不羈自由,你放心,這個職業相當的自由,有任務就出去,沒任務你隨意。”
說的一本正經的,好像你從事過一樣。
墨淺心里默默腹誹。
正想著,一道刺耳的鈴聲在靜謐幽暗的房間內傳開,看著被自己丟到角落里的,正閃爍著亮光的手機,從上挪動著下來。
一只腳剛踩到地面,腳一軟,雙膝微曲,朝著地面滑落。
腿麻了。
手機還在唱著,宛如一首催命連環曲,只要他不接,便會一直死磕下去。
隨意的在小腿處按捏了兩下,待好受一些,便掙扎著拖著兩條腿朝沙發角落走去。
拾起地上的手機,沒細看,直接滑下接聽鍵,還沒等他開口喂,里面就率先傳出一河東獅吼,沒有一點點防備,抓著手機的手一個哆嗦,手機重新躺回了地上。
“喂,墨淺,這兩天死哪去了工作不做了工資不想要了十分鐘,十分鐘,老娘見不到你的人,就收拾包袱走人。”
啪
電話那端粗暴的掛電話聲,莫名讓墨淺背脊一涼。
這女人莫不是沒有被滋潤舒服還是內分泌嚴重失調
總不該兩者皆有吧。
在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墨淺看到了來電人,女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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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似乎很合適剛才那位。按原主記憶,這位女魔頭就是頂頭上司,藺晨熙。
據說她離異了,就是因為小三插足
“宿主,容我提醒喲,從這里到你公司坐車至少也得二十分鐘,你確定還不走”
可多簡直服氣這人了,還真是絲毫不慌。
墨淺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距離電話掛斷兩分鐘過去了,怒瞪了“嗷,對啊,我怎么還不走,你怎么才提醒我。”
“”
他能選擇把這個宿主打死,打死,狠狠打死嗎
嘶,怎么突然好冷啊
弱弱的縮了縮脖子,將上唯一的遮羞用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不經意間掃到了一抹影,小子一震,手上的力道徹底的松了,“主,主神哥哥,你怎么來了”
“你剛剛說要打死誰”
男人幽冷的啟唇,黑眸犀利的看著他,并沒有因為他的小可而放輕語氣。
“唔,是我,是我,寄幾打濕寄幾。”可多慫了,很沒骨氣的向后蹭了蹭,遠離一點冷風暴地帶總是沒錯。
“嗯,對他好點。”
說罷,人就消失了,空氣里除了一點還未散及的冷氣外,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唔,主神哥哥肯定不他了,一開口就是對他好點,哼唧唧,本可多吃醋了。
可是,他吃醋有毛用
答案是沒用。
他的主神哥哥已經被宿主那只豬蹄子給徹底的拐走了。
心好痛痛
墨淺麻溜的出了酒店大門,看著車來車往的街道,抬手就去攔車,結果奇了怪了,嫩是沒有一輛車停下來的。
眼看著時間留下最后五分鐘了,整個人焦躁起來,那女魔頭的話可從來不是開玩笑,她說的十分鐘就是十分鐘,超過一秒都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