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婚的第三天,又迎來史上隆重的一刻。
君尚清立后。
所立之人據說是李丞相家的女兒,李悠珞。
高臺之上,女子頭戴鳳冠,穿華服,臉上是精致不茍的妝容,面帶微笑,站在君尚清側,從容的接受著萬眾的洗禮。
余光看向側高出自己一頭的男子,星眸中潛藏的愫在此刻擋無可擋的傾瀉了出來,這樣的男人,只有她這樣的女子才能夠配得上。
君尚清察覺旁炙的視線,眉宇間倏地蒙上了一層冷霜,這種感覺讓他從心底里厭惡,要不是在萬眾百姓面前,他早就甩開了對方的手了。
驀地,想到了某個人看他的視線,他的視線似乎也很熾,可是他并沒有那么的排斥,反而每次和他聊天都會覺得心放松。
相比之下,心里更加煩躁了。
今大典之前,他還在昏迷。
也不知現在醒了沒有
“皇上皇上”
女子清脆悅耳的嗓音落入耳中,打破了他的思緒,李悠珞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神色微滯。
見她出聲后,便一直盯著自己,沒有在說話,君尚清更加的心堵。
指上用力,緊緊的捏住了對方的柔荑,傾附耳道“你應該知道你這后位是如何得來的,所以別指望著朕會對你體貼。”
李悠珞嘴角噙著的優雅笑容,有那么一刻,差點瓦解,在看到臺側攢動的人頭時,強忍住了,裝作小女人甜蜜的點點頭。
果然,眾人見此,歡呼聲高漲。
他們的動作,在外人看來,是那么的和諧,感是那么的深厚。
君尚清當然注意到了這一幕,漣漣冷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都這么會裝,呵
“別想著耍什么花招。”
“皇上說笑了,臣妾不敢。”
“哼,最好是這樣。”
之后,忍著不悅,牽著李悠珞的手,敷衍的說了兩句后,便匆匆的離開了。
他一走,下方站著的李倫盛怒了,鐵青著一張臉,就跟上去,中途觸及到女兒李悠珞的暗暗搖頭的動作,才停住了,憋了一肚子氣的等到了最后。
從封后大典上出來,君尚清便朝著乾清宮走去,從沒有哪一刻,他想要看到那個人。
從前兩在無憂宮中將凍僵暈厥的他救出來之后,他就開始了高燒,一整夜高燒都沒有退,好不容易燒退了,人卻不見得醒。
那個時候,他體會到了心慌的感覺,之前所有的怒氣早已消失殆盡
也是那個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了他對這個人似乎并沒有那么的無所謂,一直以來的無所謂似乎都是他自認為的。
終于明白了晗靈在走的那一刻,給他留下的書信當中說的話,哥哥,他大概是我見過對你最好,且在這個世界唯一不會背叛你的人了。
原來,晗靈都知道,她都知道。
那一刻,他的心猛地停滯。
他好像有點喜歡他。
在說了那么多傷害他的話,做了那么多傷害他的事之后,他認清了現實。
這個念頭這兩一直盤旋在腦海中,既矛盾又好似帶著那么一點點的興奮,總之,那種感覺他不排斥。
他想見到他,迫切的想要見到他,就是現在,就在此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