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大人,嘿嘿嘿,委屈了,本官也沒想到這人竟敢欺負到您的頭上來,該懲罰,該懲罰。如有不怠,還請原諒。”
墨淺不語,依舊那么看著他,看的張忠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除了陪笑還是陪笑,心里暗想著怎么還不離開。
“張大人是不是想讓我快點離開”
額,張忠喉頭一噎,旋即笑的更開了,“哪能啊,今兒過后,您可就是人人艷羨的駙馬了,微臣還指望墨大人多在圣上美言幾句呢”
呵
“圣旨到”
高呼的聲音間斷了他們的虛與委蛇。
“墨淺接旨。”
圣旨
墨淺瞥向前來的人手中的圣旨,眸色微閃,跪在了地上。
接完旨,墨淺便跟隨前來宣旨的公公走了。
幾乎是人一走,張忠提著官袍,踮起腳尖視線追隨著他們,直到走遠,這才關上了門,行色匆忙的走向了屏風后。
“怎么樣是那人嗎”
被問道的女子低垂著頭,面露糾結,雙手緊捏著衣裙,觸碰到微隆起的肚子時,神色堅定了下來,抬起了頭,肯定一點。
哈哈哈哈
好,好極了,真是天助我也
張忠撫掌大笑。
“爹您”林詩兒受到驚嚇般的向后退卻,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年過半百的人目含野心,笑的得逞。
林詩兒的聲音喚回了張忠的一些理智,瞥見她的動作,不著痕跡的滑過一抹厭惡,不過畢竟是官場上打混過的人,心里想的和嘴上說的一一的,都不帶重樣,直接兒媳長,兒媳短的,將林詩兒夸捧了一番。
“好了,你快回去歇息吧,一定要為我張家生個大白胖孫子出來,哈哈哈哈”
壓下心中的顧慮,林詩兒從后面走了,這下,她以后的子該不會太難過了吧
只是對不住當初救她的人了,希望她剛才的辨認
不,應該不會的。
他那么厲害,不會出事的。
這么一想,林詩兒的心放松了不少,腳下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
卻不知,在她離開后,張忠就變了臉色,布滿褶子的臉上狠畢顯,以為懷了個野種就敢來威脅他們張家了嗎
哼,不過是一介平民,要不是想著她可能見過無銀的真實面容,他們也不會受盡這種氣,想到當初她父親那個粗鄙的人上門大鬧,再聯想到婚禮上的鬧劇,自己的寶貝兒子至今都沒有搭理過他,心是那個氣啊
打開門,叫了一個親信過來,附耳低語了幾句,待對方明白退下后,轉出了衙門。
現在,邊的事都差不多處理完了,那么,接下來就可以安心的拉那人下來了。
林詩兒沒有想到,她不過是中途出去買了趟東西,就被人跟上了,一路跑,一路找人求救,卻越跑越遠,越跑越偏,光顧著甩開和跟蹤者的距離,忽略了腳下,不小心被石子絆倒,整個人向前撲去。
肚子朝下,頃刻一陣撕扯的陣痛襲來,額際的冷汗跟著蹭蹭滴落,眼看著腳步聲漸近,已沒有了繼續爬起來跑的力氣。
“能跑的啊”男人跑上前,嫌惡的捏著她的下巴,又狠狠的甩開。
“你你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