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不治了。
她說,她希望哥哥能夠徹底的放下心中被暫時湮沒的仇恨。
她說,希望在她有生之年,看到他能夠尋得幸福。
她說,她這么年輕,其實還是舍不得離開。
她說,哥哥,即便我離開了,這個世界上只留下你一個人,你也要好好活著。
她說
說到最后,君尚清的眸子一,有什么在眶中攢動,卻被硬生生的忍住了,從齒縫間艱難的擠出了一個好字來。
他不知道是怎么出的無憂宮,又是怎么回的他的寢。
一夜,他在龍椅上坐了一夜,想了從前,想了現在,想了很多,很多。
越到后面,眼中的幽光更甚
翌,
天剛亮,他就傳喚了小笛子進去。
看著眼中血絲滿布的人,暗自嘆了一口,“陛下,您不會是一夜未睡吧龍體重要啊”
“嗯,你去看看哪家大臣的女兒到了適婚嫁年齡,給朕列一份名單上來吧。”
什么
他聽到了什么
小笛子一臉被雷劈了一般的神色,訝異的看著上位坐著的人。
不對勁,皇上今天很不對勁。
莫非昨兒個公主對陛下說了什么不成看這樣子,估計也是了。
要說什么能夠影響到皇上的心,那就非皇上的這位妹妹莫屬了。
不過,一張妖孽的臉晃上了腦海。
咦,他在想什么呢
小笛子無比嫌棄的唾了一句,收回了跑偏的思路。
略帶試探的問“陛下您這是要”
“是時候立后了。”
立后
小笛子喉嚨一噎,差點兒將自己噎死掉,簡直不可相信。
“對了,今早朝取消,你去傳喚一下墨淺。”
小笛子還想問什么,看到君尚清顯然不想多談,嗻了一聲,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直接讓墨淺去無憂宮侯著吧”
小笛子剛打開門,后就又傳來君尚清悠悠的聲音來,聞言,眼珠子滴溜的轉了一圈,暗想著什么。
接到傳喚的墨淺心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一路上邊走邊想著原因,束好的發冠都快被他抓亂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問小笛子,他又說不知道,只說公主病重,昨晚皇上一夜未睡,今天一早就說準備立后。
立后
墨淺的心隨著一顫,那么
想到了之前他跟自己說過的,多去看看君晗靈,所以,從未想過的一個念頭此刻如潮水涌動般的席卷了他的思緒。
如此一來,倒是通了。
到了無憂宮的時候,君尚清已經到了,他坐在沿邊,小心翼翼的喂著君晗靈吃藥,面容不是他從未見過的柔和。
他沒有忘了昨天的事之后,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此刻相比,完全一個天,一個地。
壓下翻滾澎湃的緒,俯作揖,“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公主。”
“免了。”
君尚清看都沒看他一眼,冷漠的道。
“既然墨大人來了,朕也就不拐彎抹角,朕有意為公主招駙馬,”
“所以,皇上是想讓微臣娶公主”
墨淺急了,頗有些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荒涼的搶了他后面的話語,反問。
“不錯,朕有此意。”
“哥哥。”君晗靈也沒想到君尚清會如此,蒼白的臉頰上因為著急,暈染了一點點紅暈,倒是看上去沒有那么蒼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