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清,”
“小清清,”
“小清清,”
墨淺樂此不疲的喚著君尚清的名字,眼看著他耳朵愈發的紅,紅到滴血,心里早就暗戳戳的笑作一團,面兒上自己卻反倒裝作一個沒事人般,重新坐了回去。
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還在回dang),里面的氣氛除卻尷尬外,似乎多了一絲其他在流轉。
墨淺移開了他邊,君尚清才得以松了口氣,緊握的拳頭漸漸放松下來,若無其事的掀開了簾子,任由微風拂過面頰,帶走滾燙的溫度。
刑部尚書府的府邸已經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君尚清囑咐了一句,“等會趁亂,我就去找東西,找到之后,我去前院找你,然后在一同離開。”
“好。”
馬車安安穩穩的停靠在了刑部尚書府的大門前,墨淺剛撩開前面的簾子,探出半截子去,刑部尚書張忠眼尖的就發現了。
“哎呀,墨大人你可算是來了,快請快請,歡迎來參加小兒的喜宴,你一來,我這可是蓬蓽生輝啊”
張忠cao)著一口的唾沫星子,上前伸出手,握在了墨淺的肘窩處。
墨淺瀲滟的眸子閃了閃,就著跳下了馬車,確保剛才那一幕被某人看到,臉色微變后,這才滿意的向后避了避,不著痕跡的挪開了胳膊處的那只咸豬手,臉上堆起了笑意,虛握空拳,違心的說了兩句恭喜。
在墨淺下去之后,君尚清才不急不緩的從車廂中鉆了出來,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初,沒有了方才半點的羞憤。
“墨大人,這位是”
“他啊,不用管,就是我的那什么嘛,張大人想必能懂。”墨淺打著哈哈的解釋,媽的,他怎么就忘了這一茬,希望小清清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才好。
“什么”張忠老臉上可見的懵bi),“墨大人,你這說的,我就不懂了,什么我想必知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這,哎呀,我說張大人你怎么這么閑,快招呼其他人去吧,別管我了,我自便自便就好,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我也不準備客氣。
心里暗暗補刀。
問不出來,張忠也就歇了心思,總歸今天是他家的主場,還沒人能夠放肆到這種地步,向旁側退開,讓出了一條道來。
在君尚清路過他邊的時候,冷不丁的對上的那雙眼睛,張忠肥胖的子一抖,竟莫名的令人發顫。
好熟悉的眼神,和朝堂上的那人竟對上了號
應該不會的,那人應該不會無聊來才是。恰好又來了人,張忠直接將冒出頭的心思壓了下去,沒有在多做理會。
這張忠,果然貪贓了不少,辦個宴席排場竟這么大,墨淺冷哼,早知道還這么有錢,當初說什么就應該多光顧兩次的。
“嘿,小清清,我們先去找點吃的,等會拜天地的時候,你在溜。”
說著,就去拉他,結果被避了開來。
“唔,小清清,你是害羞了嗎”
對于墨淺的調侃,君尚清則直接冷面示人,哪怕帶了人形面具,都抵不了那下面正散發寒冷之氣的面容。
“墨淺,你最好收斂一些,給你權利,并不意味著你可以恣意放肆。”
話盡,拂袖大步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