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句話,君尚清想問很久了,現在亦然,可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有些東西,一旦說破,便覆水難收,況且他鐵定給不了他想要的,不如裝作不知。
就算問,現在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將手中的紙張重新折疊了起來,不動聲色的放到了龍案上,似無奈,又似欣慰,道“也罷,我的名字簡單好寫,你且就練著吧”
他是這意思嗎明明他在撩他,這么動聽的話都聽不出來,還名字簡單,且練著吧鬼見得練著。
嘿呀,我擦
小脯那叫個氣的上下起伏啊,小眼神幽怨的看著他,恨不得撲過去,將他揉成一團,和那張紙一樣,對折對折再對折,然后揣襟里去,緊緊的貼近心臟,無時無刻的感受他的存在。
漆眸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閃爍起了和星辰足以媲美的光亮。
一個在家破人亡以后,就不知笑為何物的人,此時看著眼前人,嘴邊彎起了一抹極淺極淺的弧,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看出來。
而他整個人,也徹底得到了放松,那種感覺,真的很神奇,批奏折批了一晚上的疲憊在剎那間煙消云散。
只是,他根本從未將自己這細微的變化放在心上過。
墨淺思忖,還有什么話題可以聊的他好想和他的小清清呆在一塊啊
想著,然后在自己額頭上狠狠拍了一掌,順著剛才君尚清的話適時的轉移了話茬,“對了,小清清,刑部尚書家那個廢兒子要舉辦婚宴,今兒個還給我發了喜柬了,你說我要不要去湊個鬧”
露出一副只要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的求夸獎模樣。
誰知,人根本沒有觸及他的表,怔忡了些許,淡然開口,帶著點懷疑的味道,“你是說,張天賜”
“就是他,簡直就是社會的蛀蟲,人間的敗類。”
“”
“你想去便去了,去看看他們想要干什么,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君尚清說道。
“也是,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道理,那我就勉為其難那就聽小清清你的,去。”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墨淺這種人。
明明自己就已經想好要去了,現在非得擺出一副我可是都是為了小清清你啊,你難道不該給我一點表示的無辜神色,君尚清看的嘴角直抽。
所以說,所有的冷傲自持都算什么,起碼,在這個人面前,他根本就無法做到心平氣和,冷靜自若。
“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君尚清直接下了逐客令,他怕在讓他待下去,他會忍不住將他丟出去。
果然,話音還未全部落盡,某人就炸毛了,看負心漢似的看著他,泫泫泣的翹起蘭花指,道“小清清,你怎能如此狠心,我進宮一趟容易嗎,你沒有表示也就算了,竟然還催促著我走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你怎能如此對我嗷,我的心,你聽到了嗎噼里啪啦的四分五裂,小清清,我需要安慰。”
戲精上了,擋都擋不住。
根本沒有注意到君尚清微瞇的眸,折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光來。
“小笛子,帶墨大人下去,好生安慰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