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
君尚清面朝著龍案負手而立,無人能夠知道他此刻內心的想法是什么。
小笛子站在他的后側,既不敢上前,又不敢出言詢問,單從他上散發出來的氣流,他都已經無法承受了。
聽到后續來的腳步聲,小笛子側眸看去,微微松了一口氣,對著負手而立的人道“皇上,墨大人來了,奴才先行退下了。”
經過墨淺的時候,稍稍頷首,墨淺順著看向了立于影之中的男人,心驀地揪的一疼,他的背影,他竟然品出了幾縷落寞來。
看的出神,口齒間,輕輕呢喃了一句,小清清
君尚清負手轉,一眼就望進了那一雙盛滿星辰的眸子里,里面裝滿了心疼,還有一點他難以說清的柔意,這仿佛像一陣無法阻擋的狂風浪潮的卷席般,充斥在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心頭一驚。
“來了”
他一開口,墨淺才從迷離中驚醒,微微向側撇了撇頭,在看他時,眼中便是一片清明,嗯道。
此后便沒了話語,二人面對面而立,君尚清看著他,他亦看著他,誰都沒有說話的沖動。
時間一分一毫的流逝,君尚清率先移開了步履,走到了龍案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后揮手示意,讓墨淺落座。
“皇上叫臣來,不知所謂何事”
皇上
聽著這疏離的稱呼,君尚清蜷在龍案上的大掌緊了緊。
自打入宮,他好像就分的清楚了,從未再沒有叫過自己那三個字,一切都是按他的計劃來的。
可,不知為何,聽著他和別人叫一樣的,他總感覺哪里別扭,壓抑的難受。
剛才聽他無意間叫出口的,他心底深處竟在叫囂著歡喜。
于是,下意識的道“你不用遵循宮中的條條框框,做自己便好。”
這句話聽的墨淺可謂是一頭霧水,他就是在做自己啊,看著君尚清,想要從他那永遠帶著一張面具示人的俊美容顏下看出點什么來,奈何,只是徒勞。
“宿主,你真笨,你之前不都一直小清清,小清清的叫嘛,吃人家豆腐都不帶臉紅的,現在這么正經的,人還以為你刻意裝的呢”
有一個不僅蠢還笨的宿主,可怎么辦這商,還不如他呢
可多晃著兩條小粗短腿兒,目露鄙夷的哼哼。
真的是這樣嗎
無疑,系統說的話,當真給了他醍醐灌頂的感覺。
看著上位的人,試探的喚了一聲,小清清
影之下,他沒有看到君尚清凝滯的姿,還有那好看的唇邊漾起的一抹很淺很淺的弧度。
“嗯。”
空dang)dang)的乾清宮中,只有他們兩個人,哪怕彼此的聲音在小,都會聽得見。
君尚清的這聲嗯,讓墨淺的激動了起來,坐在座位上不自覺的扭了扭子,臉上的欣喜更是顯而易見。
他的小清清竟然在這等級森嚴的皇宮中,許他這么叫,是不是意味著他對自己是不一樣的
“咳”
為了抒解內心躁動的不自然,君尚清虛握空拳,輕咳。
“小清清,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也是,每天cao)勞這么多政務,能好好休息才怪。”
真想替你分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