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她不能給哥哥再添麻煩了,她的病治不好,而她也認命了,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能活多久算多久,只希望哥哥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心中的恨能夠少一些。
翌,
墨淺還在睡夢中就被宮人叫醒,然后就有專門的人來給他梳洗打扮,束發,穿衣,搗鼓了將近大半個時辰,幫他整理的兩個宮女才停了手,整個過程中他一直暈暈乎乎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直到其中一個說弄好了,他才猛然驚醒,揉戳了一把自己的眼睛,低頭看向了上的衣服,一襲絳紫色的官服,腰間別著一條黑色的有璞玉裝飾的腰帶,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金紋修邊的靴子,果然啊,心里一聲喟嘆,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當真是這樣。
“你們先退下去吧”
墨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下去,待二人一離開,門口傳來關門的動靜,一個箭步的沖到了黃銅鏡前,360°無死角的將自己打量了個遍,越看越滿意。
臭美似的在鬢發兩側朝上撫了撫,估摸著時辰不早了,這才不洗不舍的離開鏡子,整了整官服,走了出去。
“宿主好自戀哦”
“你懂什么,這叫自我陶醉,欣賞懂不懂也對,你這雞兒還沒發育完全的娃娃是不會懂的,我懂我懂。”
墨淺瞅著可多的某處,一副你不用遮擋,我都知道是這樣的了然于的表,看的可多恨不得將手中的瓜子殼甩他一臉。
“墨大人,您出來啦,那咱家帶您去早朝”
好俊的人吶,李公公心想著,據說是皇上帶回來的,等會早朝直接封官,這可是第一次見皇上這么的推薦一個人,該不會皇上是
龍陽之癖幾個大字雀躍在腦海之中,頃刻,像雷劈了一般,將他劈的外焦里嫩的。
墨大人
e,墨淺表示有些難以接受,額角處齊齊滑下一排黑線,還有這太監,一言難盡。
相當冷艷的用鼻腔發出一個嗯字,便一路無言的跟在帶路太監的邊,朝早朝的宮走去。
越往近走,他的心就跳的越快,這并不是因為他接下來要面對的困境,而是等下他就要見到的一個全新的小清清了,好想看他黃袍加的模樣,有點小激動。
清了清嗓子,斜眼看向邊弓著子的太監,臉上一片無可言說的表,糾結之色盡顯,片刻過后,才尷尬的開口“那個,公公啊,”
公公啊,公公啊,
怎么總感覺他被占便宜了呢
他公公不應該是小清清的爹嗎
“墨大人叫咱家何事啊”
獨屬于太監的尖細嗓音在耳邊炸開,耳膜宛若被刺破,發出嗡嗡的聲響,差點耳鳴。
墨淺咧開嘴,笑的滿臉的恭敬,他可沒忘記之前在電視劇中看到的,古代的這些個太監是出了名的有心眼,他得提防著點,眼下,嘴角的笑意更開了。
當真是臉上笑嘻嘻,心里p
“墨大人”
“啊,哦”
咳咳,跑遠了,跑遠了。
“那個,公公啊,”墨淺緊閉了一下眼,倏地再睜開,恢復了平靜,“我就是想問一下,當今圣上是個怎樣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