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門外。
墨淺和君尚清各駕一騎,停在了宮門口。
“小清清,你生活的地方就是這里嗎”墨淺裝作無知的淺笑道。
仰頭看去,眸光閃了閃,他早已猜測到了對方的份不凡,然,并沒有想到他會生活在這高墻宮闈之中。
想到昨夜他說的話,有權利讓他做出一番作為,這樣霸氣的話語,現在一結合,似乎他的份并沒有那么難猜了。
他,便是前段時間帶領自己的親兵攻進朝堂,奪取政權的人,新上任的皇。
“我的傷已經無礙了,明便將離開。你有沒有什么打算或者長遠的計劃”
這是他的原話。
他不知道對方說這話意何在,繼而和之前在他面前一樣,吊兒郎當的聳肩,說現在這樣就好的,劫富濟貧,能幫一點算一點。
“你有想過做出一番作為嗎這樣反而對你幫助百姓的初衷也不會有所相悖”
“你要清楚,你現在貧苦百姓戴你,可其他人并不是,相反,你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我”
他啞口無言,確實,在這個等級分明的古代社會,沒有權利,沒有錢財,能干什么靠自己的綿薄之力,終究做到的很少。
正當他猶豫,君尚清又拋出了餌,“如果你想,我可以讓你成就一番作為,你所要做的事便成了光明正大,理所當然,怎么樣”
“好。”
他答應了。
表面上,是為了給百姓謀福利,可內心里,只有他知道,大概就是為了讓這個男人離自己近一點,在近一點,等他喜歡上自己
而現在,立在城門之下,墨淺覺得他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怪不得談及他的份的時候,他始終緘口不談或者說不久你就會知道的話搪塞過去。
突然,一陣空虛的無力感向他襲來,他好像從一開始,在他知道自己的份之后,就陷入了一場為他專門編制的謀中去了。
他對他的調戲,對他的隱忍,這會,總算是說通了,他在等,等自己義無反顧的跳進他挖的坑中。
“墨,你在怪我嗎如果”
如果后面的話,還未說出,就被墨淺打斷了。
他知道他要說什么,壓下眼中翻涌的苦澀,揚了揚唇,“我答應了的,就不會反悔,走吧。”
是啊,他答應了的,昨天晚上,甚至豪言萬丈的說不闖出一片名堂來,就不會回去。
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況且,他就在這里,他來這里的不就是為了他嗎他還能哪里去
明明是和往一樣的笑容,今看來,卻分外的刺眼,君尚清的唇瓣蠕動,道歉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氣氛有點冷凝,墨淺哈了一聲,拔高了嗓音,透著絲絲調笑,“走吧,等會一定要帶我好好逛逛這皇宮,長這么大,還沒見識過。”
說罷,甩了一馬鞭,率先走了上前。
君尚清看著他的背影,心口處被他之前強行壓下去的緒又開始作祟攢動了,不知不覺的抬起手,按在了口處,呢喃了一句,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可是,沒有人給他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