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尚清看著這一幕,險些跟著眾人的一致了動作,幸虧多年練就的不行于色的能力,不過子還是緊繃了一下,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默默的掙脫了墨淺的手,漆眸閃爍,看著地上痛哭哀嚎的人,寒眸凜冽,凈是一片幽深,望不盡底。
那人一手捂著自己的那位置,一手怒指著墨淺,那眼神兇狠的宛若淬了毒一般,痛哼威脅“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
被打擾了吃豆腐的美好時光,墨淺表示很不爽,超級的不爽,于是,直接比了一個中指,目露不屑的冷嗤“你確定不去醫館看一下你那玩意別到時候廢了怪小爺。”
“你,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小爺管你誰,皇帝老兒來了,小爺也不怕。”
聽到他說皇帝老兒,君尚清的臉色變了幾變,轉瞬恢復了平靜,看著他的后腦勺,眸色復雜。
黃定興捂著體部位,躬著子,不敢在輕易上前,除了出言挑釁,便無其他實質的動作。
偏偏前兩天犯事,被告到了姑父那里,大怒,扣了他的銀錢不說,還不讓他帶小廝出門。
特的,流年不利啊
墨淺依舊邪笑著,兩手交叉,環于前,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嘲諷的意味簡直不要太過于明顯了。
黃定興被這無言勝有言的諷刺刺激到了,也不管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猛然唾了一口在地上,忍痛,學著墨淺的模樣諷了回去,甚至比之更霸氣的甩下了一句“我姑父可是刑部尚書,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子走的。”
說罷,扭頭轉灰溜溜的滾了,還不忘瞪一眼周遭看好戲的人。
主角走了,人們也沒了看鬧的心思了,紛紛議論著散開了。
有一位看上去年長的人在經過他們的時候,好心的提及了兩句,讓他們小心一點,那黃定興可是城內出了名的報復心強。
墨淺笑著揮手,算作感謝。
人一走,臉上的表猛變,兩手又巴拉到了君尚清的肩膀上,頭顱微揚,熾的視線看著君尚清,“小清清,我可是為了你得罪了人,你不會坐視不理吧”
對于他的話,君尚清并沒有多大的反應,眼瞼微垂,眸光落在了眼前放大的俊臉上,不咸不淡的道“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已經得罪了刑部尚書了,應該也不差這一次。”
不差這一次
不差這一次
墨淺到嘴的近乎撒的話盡數擋了回去,妖孽的臉龐一沉,心果斷不美好了,扎心了有沒有。
“小清清”
“嗯難道我說錯了”君尚清難得開玩笑,臉頰兩處彎了兩個不怎么明顯的小凹陷,很好看。
一直看著他的墨淺有那么一瞬,看呆了。
唇齒間,輕輕呢喃,“原來你笑起來真好看。”
咳。
察覺自己失態,君尚清迅速收了回去,又恢復了之前的臉色,“該回去了。”
言畢,推開肩膀處的手,先一步走了出去,心中暗暗疏了口氣,卻不知這是何原因,亦或者是因為沒有在進行之前讓他不知作何回答的話題,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反正他不愿意多做細想。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在他跟前自己多年練就的堅硬面具,龜裂了。
他剛才看著他,竟然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