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君尚清淡然的嗓音響起。
“人家又不是豬,都吃了這么多了,怎么可能不飽”墨淺寡了個白眼球,略帶嫌棄的回答。
“你也知道吃了這么多真不擔心肚子撐破了嗯”
為了證明不是自己貪吃,某人還故作委屈的小聲咕噥了一句我只是好久沒吃過這些東西了,所以難免最后,還不忘哼哼兩聲。
活脫脫的表現出一種你不應該這樣看我的憂郁小媳婦的表來。
自認為說話很小聲,殊不知,聲音盡數被邊的人你聽了去。
君尚清哂笑,他似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擔心他亂吃了這么多,肚子能受的住
從餛飩攤出來,墨淺近乎是扶著肚子艱難的挪動的,看著已經走出去的影,眸子一轉,計上心來,捂著圓鼓鼓的肚子,低聲哀嚎了起來,“小清清,快,扶我一把,被你說中了,肚子現在好難受,走不動了。”
君尚清駐足,回頭望了一眼某人,扶額“”
他能拒絕嗎
這段時間的相處,真的顛覆了他對無銀的認知了,是,他劫貧濟富,深受百姓喜歡,可是,他這痞氣的格也是當真頭疼,有時候真的讓人難以招架。
要不是
漆眸閃爍,認命地又返了回去,任勞任怨的扶住了他的胳膊,任由他靠在自己上,與此同時,不斷告誡著自己,不能慌,不能亂,心平氣和。
整個子軟噠噠的倒在了君尚清的肩膀處,舒心的喟嘆了一聲。
吃飽撐了還有免費的人形墊靠,人生樂哉
對于這個絕佳的高比例,某人又很不要臉的樂呵了會,甚至于手放在了他的膛上恣意的吃著豆腐。
“別亂摸動。”
摸字剛形成話音,君尚清迅速吞咽了回去,換了字眼,按照這段時間他對這人的了解指不定要整什么幺蛾子出來,咬牙切齒的盯著在自己前作亂的手,一只剛勁有力的胳膊箍著墨淺,另一只手騰出來去抓作亂的手。
墨淺可不管,無視邊的人散發的幽冷氣息以及他黑沉下來的臉。別以為剛才他沒聽到,既然他認為是摸,怎么著也得把這個名坐實了。
“小清清是不是對摸這個詞有什么誤解呢”
“一看,你就沒有經歷過那種事,”
那種事
直覺告訴他,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不是什么好事,眉峰微擰。
“該回去了。”
見他故意岔開話題,墨淺來了興致,從他肩頭抬起頭來,瀲滟絕絕的桃花眸中閃爍著邪惡的八卦之味,“小清清,你不會真的嗯”這個新的認知讓他的心大好。
他以為像他們這種古人,一般在及冠之后,家族就會安排通房丫頭伺候,沒想到,唔,好像撲上去蓋個戳兒。
“閉嘴。”
君尚清臉色完全黑了,不留面的一把推開他,甩著袖子大步向前面走去。
在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個女子一直觀察著他們,時而蹙眉,時而搖頭,到了后面,嫣然一笑,款款的踩著蓮花步走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