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不該萬不該肖想著動他喜愛的東西,那是屬于他的,只有他才有權利去碰。一想著,差一點就失去他的寶貝了,言郁笙整個人的氣息又陰郁了幾分。“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那人匍匐在地,眼淚鼻涕完全混合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甚至于地上流出了一大股的水漬,隱隱散發著騷臭的味道。自作自受。事情結束,有的人報了110,警察來了之后將那人直接銬上了警車,揚長而去。“我帶你去醫院。”臉上的陰郁黑暗褪去,又恢復了一貫如常和墨淺相處時的溫潤,將墨淺從地上扶了起來,看著他,神色復雜。他沒有想到這么軟弱的人竟會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替他擋下那一擊,心口處漸漸有什么破碎開來。墨淺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嘶嘶的倒吸。“你其實不用的,我能躲開。”雖然知道這么說,顯得有些矯情,但言郁笙還是說了出來,其實事實上也是如此。在那人靠近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墨淺微微挽唇,“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用他的話擋了回去。言郁笙笑了,是那種發自肺腑的笑。他一笑,整個世界仿佛都亮了。墨淺竟有一瞬看呆了,從認識以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咧嘴發出聲音的笑。身邊有個關心自己的朋友,真好!抬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墨淺被攙扶著,一條腿剛邁上車,身后就傳來炸耳朵的咆哮。剛放在車上的腳,驀地又收了回去,站定在地上,二人齊齊朝著背后的聲源地望去。只見蕭楚心一襲包臀的黑色短裙,踩著一雙紅色的恨天高,一晃一晃的朝著他們走來。真的是一晃一晃而來,如果這身搭配放在一個身材勻稱的女人身上,那叫視覺的享受,可要放在一個身形碩大,肥肉抖擻的人身上,那真的不是用簡單的辣眼睛三個字來形容的。“楚心,你怎么來了?”墨淺詫異,打從二人分了手,就沒有在見過,今天怎么……“我怎么來了,哼!”蕭楚心鄙夷的視線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不屑的從包里拿出了手機,粗短肥的手指在上面按了幾下,‘嘟嘟’聲響起。接著,一道熟悉的女聲在電話里傳出,“墨淺,我是姨媽。”墨淺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看向了蕭楚心,就見她無聲的比了個口型,‘我說過你會后悔的。’臉上的得意怎么都掩蓋不住。即便心里已經有了一絲預料,他還是朝著電話問出了聲,“姨媽,有什么事情嗎?”“墨淺,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我聽說你和楚心分手了,這到底是為什么,楚心人那么好,早知道你這么不珍惜,當初就留給海兒了。”墨淺知道她什么意思,無非就是他這個月還沒有給他們一家子打錢,再加上和蕭楚心分手……頭有點疼。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強壓著心底的不舒服,再度開口,“姨媽,錢我會按時打給你們的。至于感情,真的強求不來,我和楚心是好聚好散,你們就別操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