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外面的鬧劇孰不知的全部落入了一雙充滿冰冷卻又極致瘋狂的帶著摧毀一切的瞳孔中,言郁笙砰的關上了窗戶。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低頭湊了上去,深深的嗅了一口,舒心的嘆了一聲。這個男人很對他的胃口,確切的說是他的兄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喜歡。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嘴角勾起了一抹邪佞的志在必得的冷弧。……墨淺還不知道自己被一個讓他極度有好感的危險男人給盯上了,垂頭喪氣的抱著一大包開好的藥物回到了他租的地方。一開門,一大股刺鼻的灰塵味撲面而來,還夾雜著不知放了多久的泡面的味道,整個屋子難聞的簡直令人作嘔。這才想起來他似乎一個星期沒有回來過了,這一周來,除了去公司上班,其余的時間都被蕭楚心占用,給她做飯,陪她逛街提東西。想想這些操蛋的事情,整個人就想原地爆發,然而也只是想想,他懦弱,但還是想好好活著。“你住在這?”驀地,身后傳來一道冰冷的嗓音,冷漠的聲線中略微染上了一抹詫異。好熟悉的聲音……“廢話,是男主。”可愛多無語的回了一句。剛剛才見過的,嘖嘖,笨死了。“奶娃娃,你說誰笨呢!有本事出來,保證不打死你。”墨淺叫囂著,原本的性子在系統面前暴露無遺。“略略略!”可愛多甩給他一個好鬼臉,美滋滋的閉上了眼睛。偶爾逗逗宿主還是很好玩的,嗯,就是這樣!回過頭,就看到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帶著金絲框眼鏡的言郁笙正在跨向這層樓的最后一階臺階。“是,是啊!我住這,言醫生也住這嗎?”不知怎的,在面對言郁笙的時候,墨淺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就像那種被人毛骨悚然的盯著,然后趁機給你的致命一擊。言郁笙點了點頭,竟主動伸出了手,向他示好,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看著向自己伸出來的手,墨淺明顯的有些受寵若驚,咽了口口水,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才遞了過去,一觸即分。好緊張……只是,為何他要帶一副皮手套?墨淺不解,明明之前在診所的時候,沒見過帶啊!不過,他沒有問,畢竟這算人家的隱私。“看樣子你這里得好好晾會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咦?“很詫異嗎?”他的聲音就像施了魔力,其中絲絲縷縷的蠱惑的意味,墨淺下意識的點頭。“我以為我們算是朋友了,畢竟你剛才能和你女朋友成功分手可是有我的一半功勞,不是嗎?”“朋友嗎?”多么誘惑的詞語,因為平時性格懦弱,在公司里往往都是被眾人使喚的對象;在家里,姨媽他們一家是想著他的那一點工資,根本對他不好,每次去吃的都是他們剩下的殘羹剩飯;在女朋友面前,更是奴隸一般的抬不起頭。哪里還有什么平等可言。言郁笙一點都不急,看著他在泥濘中掙扎,金絲框下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不經意間有譎異的流光閃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