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見你本島主是滋滋生樂,這樣吧!這場戰爭暫且擱置下,聽聞那紫瑩瑩現在掉進本仙的鱷魚池,恐怕這個時候已經是血肉模糊,尸骨無存,我等這就去瞧瞧。”
白衣書生起身說道:“不會啊!那紫瑩瑩神通廣大,智謀過人,別說深陷其中,恐怕是有人另有所圖。”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公子莫要疏忽大意。”島主說道。
眾人也想知曉其中原委,跟隨島主向島上南面行去。到南面一道池子前,只見鱷魚成群,張著血盆大口,向地面簇擁而來。池邊淋著鮮紅的血跡,鱷魚嗅到血腥,向岸上涌來。白衣書生一看,大驚失色,思量道:“不對,是有人故意讓大家到此,是讓大家以血肉之軀喂養鱷魚。”神盜一拉白衣書生,向凸出丘地飛去。白衣書生一看,眼下是殘忍不已,片刻之間,哀嚎處處。白衣書生反手抓住脖子,轉身說道:“爾等如此殘忍,不怕天打雷劈,報應來到嗎?”
“哼!為了成就大業,不擇手段是應該的,那些鱷魚也中了噬心大法,血腥殘酷,冷血兇悍,要對付情劍俠侶,不得不用天外魔物。”神盜說道。
白衣書生松開手說道:“你走吧!我不想殺你!”
“可是,你今天必須死!”神盜取出兩柄短槍,說道:“候子揚,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
“神盜先生,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就算我是候子揚,你又奈何。”白衣書生,合住折扇說道。
神盜雙槍搠向白衣書生。
白衣書生凌空躍起,翻越跟頭,指間出現五島劍光,剎那之間,劍氣鋪天蓋地,神盜倒下山丘。白衣書生跳下山丘,落到鱷魚池前,惋惜不已。四個女子與島主出現,站在白衣書生旁邊說道:“肉體凡胎,是根本傷不了一個魔鬼,我這神兵天將,即將是紫瑩瑩克星,它們完全熟悉血腥味道,必然能夠由此吞噬那個魔頭。”
“魔頭,島主指的是?小生不明白什么樣的魔頭,要島主如此血腥無恥?”白衣書生有恃無恐說道。
逍遙島主“哼哼”一聲說道:“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魔有魔敵,我用那些在江湖上無惡不作,十惡不赦之人喚醒鱷魚血腥,也算替天行道。”
“命貴如一切,就算那些人斑斑劣跡,島主有悖善意,實在是與魔鬼無異。”
“哼!好一個酸文腐朽書生,竟敢和本島主理論。”
島主勃然大怒,闊步離開。
“哈哈——”一個瘦老翁飛身到鱷魚池前,喜滋滋,笑呵呵說道:“普天之下,只有你敢和她頂撞,而且她即使很生氣,也不會殺你。”
“前輩,我這就不明白了,他殺了我,眼不見心不煩,不會揪心那些人悲慘離去。”白衣書生說道。
“公子踏上島嶼那一刻,老夫便知曉公子來意,那些人是避禍而來,卻被島主利用,而公子不是,公子是為追一個人而來。”老翁捋著胡須說道。
“如此說來,你知道我是誰?”白衣書生笑了笑說道。
“不知,老夫從未涉足中原,常聽人說起中原武林,有很多梟雄,更有許多浩然正氣之人,千百年來,層出不群,此起彼伏,驚險之中醞釀大智大勇,正邪之間,締造舉世矚目壯舉,令人歆羨不已。”
“那逍遙島主是何人?”白衣書生問道。
“唉!你隨我來!”老翁說道。
兩人一起向東行走,經過茂密樹林,老翁帶著白衣書生走進一個漆黑山洞。白發老翁在洞口碰撞兩塊火硝石。燃起一旁置放火把。兩人走進黑漆漆山洞。島山洞里面,白發老翁將火把觸在地上,泯滅火把。白衣書生問道:“前輩,里面還是黝黑一片,為何要熄滅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