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一聽,御劍飛速刺向黑衣斗篷人,黑衣人斗篷人呼道:“汪思姑娘住手,我們可以聯手,我們玄武英洞,有大量的人馬,前來相助,是格外有力。”
汪思一聽,收回飛劍,哈哈一笑說道:“我汪思向來不會和人合作,因為有些人心術不正,有害人之心,和這樣的人相處,要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黑衣斗篷人轉身離開,夏云茜也離開。
夏云茜行至鎮子外,一個女子站在枯井旁,臉上蒙著白布,說道:“小師妹,別來無恙吧!”
夏云茜止步,望之面前女子,說道:“原來是西域四朵花大姐,您不遠萬里到中原之地,是不是要殺候子揚。”
大姐微微一笑說道:“小師妹果然聰明,人家都說兩位師父的死,是你所設,我卻不信,如今候子揚心儀紫瑩瑩,你有曠世奇劍,小潔有天魔刀,我們何愁對付不了候子揚,只要能報大仇。請你相助!”
夏云茜握緊無名利劍說道:“你錯了,我不會害候子揚,因為我心有他,你覺得我會害他。即使他不選擇我,要我傷害他,那除非河水倒流,日月顛倒。”
“好!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交出無名利劍,不然這口枯井就是你的藏身之處。”夏云茜拔劍,劍光閃現,執在手中說道:“大姐沒有真正出過手,聽聞百花神功,天下難有敵手,現在我想領教一下。”
大姐雙掌緩動,如百花爭艷,猶如花瓣雨風。夏云茜定睛望之。運氣至無名利劍之中,靜逸以待。大姐飛身擺掌打來。夏云茜以劍氣相守,可大姐有神功護體,是刀劍不濟。夏云茜揮劍一瞬間,劍中如火海熊熊。大姐連連擺掌,打息劍氣之火。夏云茜微微一笑,一手執劍,左掌迅速打出,將大姐打退幾步。大姐運氣穩住身子,落到地上,望之落于地上夏云茜說道:“你這不是血魔神功,我的武功專門克制天刀圣教的血魔神功,不可能輸。”
夏云茜說道:“不錯,這種內氣就是了情劍訣齊名的玄共真氣,武林之中,唯獨我一人會用。”
大姐一聽,哀聲嘆氣,垂頭喪氣離開。夏云茜轉身。無意之間,大姐忽然轉身,指間五根飛針飛出,扎到夏云茜后背。夏云茜拄著無名利劍,緩緩轉身,望著大姐說道:“你居然偷襲我。”
大姐得意洋洋上前說道:“兵不厭詐,不耍手段,恐怕是制服不了你。”
夏云茜指著大姐,嘴角流出一滴黑血說道:“我敬你一分,你卻惡我十分,別得意。”夏云茜瞬間運氣,黑血一嘔,飛針移除體內掉在地上。躍身而起,揮動無名利劍,片刻之間,是驚天動地,神亂鬼慌。大姐一看,驚詫萬分。小潔翻身而起,揮刀一劈,擋住夏云茜之劍。天魔刀血光出現,夏云茜立即撤身后翻。小潔帶大姐縱身離開。夏云茜收起無名利劍,呼道:“出來吧!你一直跟著我,無非是想報仇。”鐵豐一身邋遢,走到夏云茜面前,臉上出現一絲歹意說道:“我本來是瞅準機會殺死你,現在被你發現,要殺要剮,隨便你。”
夏云茜“呵呵”一笑說道:“現在你好生可憐,可是那是你咎由自取,竟然設計污蔑于我,可惜我吉人天相,沒有因為的詭計而受挫,在機緣巧合之下,覿到玄共老仙,學會全部的玄共真氣,也根除了我體內時有時無的魔血。”
鐵豐咬牙切齒,目露兇光說道:“夏云茜,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害人精,我本來是鑄劍莊的主人,因為你和候子揚存在,讓我不復存在。”
夏云茜“哈哈”一笑說道:“能者當任,人皆信服,賢者當任,有賢才相輔,而昏聵之輩,卻是大肆揮霍,無度暈暈,最終葬送家業。”
鐵豐一聽,說道:“夏云茜,輪不到你這樣教訓我。”
夏云茜飛身離開。
林寒走到鐵豐后面說道:“兄臺,只要偷來無名利劍,何愁那夏云茜,你想想,她現在有無名利劍自然是無畏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