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凝視之汪思,充滿疑竇之意。汪思一瞧,幾個人神情嚴峻,不言不語。趙蜻蜓樂呵呵上前說道:“姑娘是搶奪無名利劍而來嗎?”
“呵呵!我若是想要那廢鐵,剛才就不會幫你們。我是為一個人而來。”汪思笑著說道。
紅衣女子一聽,說道:“好像我們是同一地點,那就一同前去,道不同不相為謀,現在我們道相同,不妨一起結伴到鑄劍莊。”紫晶晶打量著汪思充滿疑惑,方才這位陌生姑娘使的劍法與姐姐之劍如同一轍,更奇怪之事是此女子居然無視神兵利器,似乎有高超武功一般,就連候子揚也不敢這樣信誓旦旦,驕傲自滿。可說到頭,水滿則溢,月圓則虧,驕縱不是一件好事。幾個人一同結伴而行。
候子揚幻影閃身,出現在十里鋪岔道口,望著汪思思量道:“這個汪思真是陰魂不散,她還是找到鑄劍莊,還有那個紅衣女子,眼眸之中透露一種吸引人眼神,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方行英躍身到候子揚旁側,子揚回身說道:“爹爹,現在你這是玩火,一旦稍有不慎,結果會損失慘重啊!”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之法,你娘夙愿便是振興鑄劍莊,現在我也不求你能施以援手,爹爹就算粉身碎骨,也會將你娘遺愿完成。”方行英真情流露,臉上出現一絲哀傷之意。候子揚思慮許久說道:“爹爹,娘親遺愿,我責無旁貸,就讓孩兒替您完成這冀望。”
方行英欣喜若狂,說道:“有你相助,爹爹你娘之遺愿會事半功倍。”
候子揚神情自若,說道:“這件事,我本來是可以完成的,既然娘親有這夙愿,縱使上刀山下火海,孩兒一定讓娘親在天之靈感到欣慰。”
鑄劍莊中,再次熱鬧非凡,人山人海,相繼一年,鑄劍莊是焦點之最,更是隱藏之故事,令江湖眾人震驚。齊芳望著眾人,是膽戰心驚,經過上次之躁動,已經是前怕狼后怕虎,這一次方行英突然出現,借著鑄劍莊老莊主之威信,再次掀起風云,讓鑄劍莊處在風雨之中。齊芳不敢相信,畢竟老莊主此處何處,無人知曉,是生是死,難以知明,一切便是死無對證。
恍惚之間,有一門仆趕到大堂,跪在齊芳面前說道:“老太君,外面有幾個人前來,說是專程送劍而來。”
齊芳一聽,“唉”一聲說道:“快請他們進來。”
夏云茜取下面紗,紫晶晶一瞧,心中大驚,攔住夏云茜問道:“原來你是夏云茜。”
夏云茜一瞧眾人,盯著紫晶晶說道:“當日在涼州,我和候子揚已經成親,毋庸置疑,是他的妻子,這里是子揚哥哥的外祖父家,也是我家。”
汪思一聽,心中不悅,眼睛直勾勾望著夏云茜。
齊芳拄著拐杖,望著夏云茜,仿佛望到鐵玉鎖緩緩走來。鐵豐一看夏云茜,立即撤身欲要離開。夏云茜翻身而起,躍身到鐵豐面前說道:“表哥!你為何見我避之遙遙”
鐵豐轉身,瞅了齊芳一眼說道:“你那么陰險,魔女妖婦,人人避而遠之,可恨我武功不濟,不然會殺你泄憤。”
夏云茜見方行英飛身前來,顰笑一下說道:“今天我前來是送劍而來,也是為了一件幾個月之前下毒之事而來,有道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鐵豐現在請你說說是誰下毒?”
鐵豐一看眾人,鑄劍莊大院之中,來之人,如山如海。鐵豐指著夏云茜說道:“你又何必抵賴,眾所周知,你是個不擇手段,殺人惡魔,現在任憑你如何強詞奪理,也不可能否定你所作所為,因為那是事實。”
“你真是會捏造事實。”一個翩翩公子,搖著扇子,面容清秀,玉樹臨風,瀟灑俊朗。走到鐵豐面前,微微一笑說道:“那日你以劍要挾廚師,要他將毒藥放在眾人飯菜之中,嫁禍給夏云茜。是也不是?”
鐵豐一聽,滿臉通紅,退后一步,慌里慌張望著來人,拔出站在齊芳身旁站之女子長劍,刺向俊秀男子。男子一甩扇子,飛身翻越,在凌空翻轉身子同時,倒立將鐵豐手腕一打,鐵豐順勢將劍一擺,戳向男子。候子揚飛身前來,指尖一撬,鐵豐手上之劍斷成碎渣。鐵豐大驚,立即戰戰兢兢,不敢再出劍,俊俏男子轉正身子,拱手行禮說道:“多謝公子相救,若不是公子神功,那我必會喪生。”
夏云茜心中樂滋滋,上前一步,望之子揚,心中綿綿情長,溫婉賢淑,小鳥依人。汪思見夏云茜靠近,便搶先一步,走到候子揚面前說道:“子揚哥哥,我就知道在這里找到你。”
候子揚漠視夏云茜,解下腰間青鋼軟劍說道:“現在你要是還隱瞞真相,那就別怪我劍太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