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月谷主站起,轉身走了兩步說道:“候子揚你給我記住,現在開始,你不要再接近紫瑩瑩,既然你三心二意,就別再見她。”
候子揚一聽,沒有出聲,沉默無語。
凈月谷主轉身離開。
紫瑩瑩行走在街上,很多人在打聽子揚消息,到玉門已經一月有余。心中隱隱感覺到候子揚就在附近。也知道江湖中很多人在找他。便尋思道:“此時的候子揚,應該不在這里,或者他真的傷的很重,不然的話,采花大盜橫行無忌,他豈有置之不管之理。”紫瑩瑩低頭向前,夏云茜翻身向前,站到瑩瑩面前,擋住紫瑩瑩去路。紫瑩瑩一望,說道:“江湖傳言,紅衣宮滅掉天刀圣教,想不到你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親生父母都殺,真是喪心病狂。”
夏云茜“哼哼”一笑說道:“想不到堂堂凈月谷大小姐也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當日之事,你又知道多少?”
紫瑩瑩說道:“不過,夏小姐出面見我,不可能是澄清一切,是另有目的吧!”
“沒有錯,我找你,是要告訴你,候子揚傷勢未愈,你要設法找到他。若遇到高手,子揚之命休矣。”夏云茜說道。
紫瑩瑩故意置氣說道:“我和候子揚已經生死不相往來,早就是陌路天涯。他生他死,與我何干?”
夏云茜轉身說道:“現在我和你不是敵人,我也不會再耍卑劣手段,看誰能獲得子揚哥哥的心,紫瑩瑩你不會認慫嗎?”
紫瑩瑩一聽,“哈哈”一笑說道:“這是何必,江湖心,人世情,你這是作繭自縛,情之情,有情無情皆在兩者之心,你如此,子揚何意,你可知曉。”
夏云茜一聽,停住步伐說道:“我們各憑本事,倘若子揚愛上我,那你后悔也沒有用。”紫瑩瑩一聽,心中一梗,刺痛難忍。紫瑩瑩思量道:“其實,我的心中對他還是戀戀不忘,情劍訣也逐漸恢復,看來他也在思念著我,情劍訣只有在兩兩心牽的時候,才能再次出現力量。”
荒園古屋,暗室之中,子揚在燭光下提筆描繪著紫瑩瑩模樣。提筆小心,就怕一滴墨,一點顏料,畫出敗筆。揮筆千百紙,只畫那一人,情心悠悠牽,怕畫漬少美人。子揚心中情緣,悠悠長長,越是思念,越是不忘。忽然字樣停筆,立即將毛筆移開,心中一痛,思量道:“怎么回事,情劍怎么會突然之間一點一滴回恢復。”
紫瑩瑩默默向前,忽然一陣鐵笛之聲響起,悠揚脆耳。紫瑩瑩叫道:“外公現身出來吧!”
凈月谷主出現,白發雙鬢,灰衣長衫,手持鐵笛,對紫瑩瑩說道:“你現在必須回谷,你是凈月谷未來之主,現在我已經讓候子揚不再見你,從此之后,你要和他斷開所有情感,一心打理凈月谷,你也知道,我們凈月谷生意廣布天下,你娘早年也替我分擔,現在和你爹爹游歷天下,你二姨,不會管理,晶兒,心性不夠,你應該肩挑重任時候了。忘了候子揚吧!”
紫瑩瑩搖搖頭,后退三步說道:“外公,不可以,孫兒心中只有候子揚,即使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可能忘記他。請外公不能讓我忘記他。”
凈月谷主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紅瓶子,說道:“這是忘憂酒,今天你必須要喝了它,候子揚情心未定,你不能再對他有心,你跟我回谷,不然你會后悔終身。”
紫瑩瑩一聽,跪在地上說道:“外公,就算以后會后悔,請外公再給候子揚最后一個機會,不然我就當場自刎。”紫瑩瑩抬頭,凈月谷主已經消失無蹤。紫瑩瑩起身,紫衣,藍衣,黃衣,白衣齊步上前,紫衣女子上前說道:“其實外公是在試探你,你真心對待子揚,可現在的他連成劍斐都不及。”
成劍斐緩緩走近,紫瑩瑩一望成劍斐,笑道:“你不懂,候子揚他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不然他也不會躲著夏云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