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一群紅衣怪人破門而入,客棧之中一群人從屋子之中沖出。候子揚一看陣勢,囑咐壯漢說道:“保護好你家小姐。”
紅衣死士,所到之處,雞犬不寧,死寂沉沉。客棧之中隱藏著許多青年人,持刀向紅衣死士砍去。紅衣死士刀槍不入,亂劍揮舞,地上倒成一排。子揚飛身出外,前后跳躍,擺掌擊中紅衣死士太陽穴。紅衣死士猶如死尸,一動不動。候子揚翻身到門前。定睛一看,紅衣死士,沒有被制住,邁步前來,子揚解劍,守在門口。來一人擊退一人。中年婦女出門,走到候子揚面前說道:“小兄弟,這群人無魂無心,是殺不死,擊不敗的。”
候子揚一聽,擺勢橫劍,起步飛躍,青鋼軟劍一揮,左右迎合,上下抵擋。幻影無形,從背后拔掉后腦中魔針。只見影動劍飄,無形無體,似閃電驚雷,似颶風狂飆。候子揚手中捏著二十多枚魔針,翻躍到門前,說道:“這就是控制他們的魔針。”此時,滿院紅衣死士,瘋瘋癲癲,癡癡呆呆,傻笑不止。候子揚一看黑色繡花針,尋思道:“這上面到底是何物?居然這樣歹毒。”
趙蜻蜓被候子揚武功折服,情竇初開,暗生情愫。
紅衣死士瘋癲傻笑離開,候子揚和中年婦女進屋。中年婦女關上房門說道:“小兄弟武功高強,今日多虧你了。”
候子揚望著中年婦女,惴測思量道:“這紅衣死士要對付天刀圣教,莫非這里便是天刀圣教總壇所在。”
中年婦女一看,驟然間,雷鳴電閃,大雨傾盆。尋思片刻說道:“現在此地不太安全,我帶你們三人到一個安全之所”
候子揚一望中年婦女說道:“即是如此,叨擾了。”
中年婦女啟動桌子之下機關,屋子之中出現一扇門。子揚跟隨中年婦女走進秘道。行走一個時辰,眼前一片佳境。子揚一看,亭臺樓榭,湖水花開,柏楊滿園,十分壯美。有一大屋,與中原樓宇各有迥異,古樸典雅,西域風情。候子揚一笑,說道:“沒有想到,這荒漠之中還有這等奢華之地。”
東邊日出西邊雨,在大院之中,只見閃電,不見雨至。子揚覺之奇怪,卻不以深思,自然之象,皆是如此,是知不透,思不明。
子揚正在思索,突然身后有人呼道:“花九姑,你怎么帶陌生人進殿。”
中年婦女一轉身,走到長須護法面前說道:“護法!這三人身懷絕技,我怕是敵人的細作,不敢自行處理,索性帶他們進殿,好牽制他們。”
候子揚轉身,長須護法一看,立刻笑面迎合說道:“原來是候公子。”
長須護法一看趙蜻蜓,問道:“這兩位是?”
候子揚一看趙蜻蜓說道:“這兩位是凈月谷凈月谷主座下之人。”
長須護法一聽說道:“三位請!”
候子揚剛要隨長須護法進屋,忽然紅衣怪人,飛身到大殿之外,有二十余人。正是在客棧之中制住之人。夏秋寒飛身上前,持刀堵在眾人面前。紅衣死士見到夏秋寒,止步腳步范六先生走出,望著夏秋寒說道:“夏秋寒識時務者為俊杰,你要是自動退位,將這圣教教主拱手相讓,我不會殺你,圣教之人可以恢復如常。”
夏秋寒一聽,“哈哈哈”一笑說道:“原來你是一個狼心狗肺之人,無眉護法,你想覬覦教主之位,那就動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