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紅衣女子上前說道:“方才他和成飛雄大戰,好像負傷向那邊走了。”
夏云茜一聽,朝著紅衣女子一巴掌,說道:“你們真是笨蛋,如果候子揚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陪葬。”
候子揚躍到山巔之上,穿過樹林,到絕崖前。止住腳步,望著緊緊追來的成飛雄,捂住兩次被傷的胸前。靜待到來。成飛雄一看候子揚退無可退,緩和氣息,執劍說道:“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能救你。”
候子揚微微一笑,嘴角涌出一點鮮血說道:“你覺得區區一道絕壁險崖就可以威脅與我你太小看于我。”
候子揚一擺劍,左右閃爍,刺向成飛雄。成飛雄無從辨別候子揚方向,平心靜氣望著候子揚,無意之間。候子揚之劍指到成飛雄咽喉處。成飛雄一看,微微一笑說道:“好!師弟果然厲害,我輸了。”
候子揚收劍,說道:“我們沒有必要斗的你死我生,念在同門之宜,現在你走吧!”成飛雄臉上出現一絲邪笑。說道:“師弟宅心仁厚,師兄佩服。”子揚沒有防備,成飛雄手掌一轉,推掌打向候子揚。子揚被震到懸崖邊。成飛雄紫云寶劍一凌空一劈,一道劍光耀眼。候子揚舉劍相擋夏云茜站在成飛雄身后,擺刀看相成飛雄。子揚一看,飛身而起,跳躍過成飛雄,一揮劍,擋開夏云茜魔刀。成飛雄轉身一看,“呵呵”一笑說道:“這正是蛇鼠一窩,好你們都得死。”說著,橫劍擺動,戳向兩人。夏云茜運氣指尖,一觸天魔刀,一道血光直沖云霄。成飛雄一看,說道:“不好。”
夏云茜“啊”高喊一聲,揮動魔刀飛身而起,狠狠一砍,頓時地面裂開。成飛雄飛身退去。夏云茜一飛沖天,反轉身子,似飛燕一般,刀尖直刺成飛雄。飛雄連連撥開,可云茜有玄共真氣,力道和速度都不亞于成飛雄。成飛雄覺得很難招架,到懸崖邊。成飛雄一運氣,停在懸崖邊。夏云茜步步緊逼。忽然成飛雄幻影無形,夏云茜一看,自己反倒在最危險邊緣。成飛雄一看迅速繞到背后,左掌如雷。打向夏云茜。子揚飛身而起,靈猴倒立,青鋼軟劍撐在懸崖邊。成飛雄再次猛烈攻擊而來。候子揚雙腿一踢,將夏云茜踢到前面,趴在地上。成飛雄寶劍一橫掃,崖邊破裂,一大塊石頭坍塌墜落。夏云茜起身,聽到石塊跌落聲音,這是一群紅衣女子將成飛雄圍在劍陣之中。夏云茜一看,懸崖高入云霄,崖底深不見底。云茜心痛如割,熱淚盈眶。夏云茜眼淚滴滴,墜入土壤,轉身望到成飛雄,咬牙切齒,“啊啊……”大吼一聲,顧不得什么自己人還是成飛雄,忽然黑發斑白,眼睛發紅,攜魔刀上前,魔性四起,一舉刀,砍向眾人,一道血光出現,眾人立即當場斃命。成飛雄一看,立即轉身躍出。
夏云茜發狂過后,望著地上被刀氣所傷的紅衣女子。一名紅衣女子上前一看,夏云茜已經白發雙鬢。便立即跪在地上。夏云茜一看地上呻吟之聲,狂性減弱,頭發恢復,紅珠變黑。轉身到懸崖旁,夏云茜跪在崖旁,望著深不見底的山谷泣淚如雨。紫瑩瑩飛身閃到夏云茜身后說道:“看來我已經來晚了!”
夏云茜眼眸之中,滴滴淚下,起身一望紫瑩瑩說道:“他已經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當然來遲了,或許你不該來。”
夏云茜淚流滿面,對跪在地上的紅衣女子說道:“起來吧!這絕命崖,深不見底,子揚已經……”
紫瑩瑩聽到夏云茜之言,心痛如絞,立即吐出一口血,上前走到懸崖旁往下一望,谷中霧氣騰騰,根本見不到谷底。
候子揚將青鋼軟劍插入絕壁之中,在半山谷晃蕩。往下一望,深谷之中云霧繚繞,看不清谷底。子揚想道:“此刻我上不去,也下不去,怎么辦?想不到我候子揚要喪命于此。”
這時,候子揚發現眼前有一條藤蔓在山崖上垂直吊著。子揚抓起藤蔓,將劍放到腰間,緩緩向谷底滑去。到谷底一看,山谷之中,仙霧冉冉,竹林一片片,湖色耀云天,一屋舍,一亭榭,有一犬蹲門前,被一鐵鏈拴著。后面有一只公雞,兩只母雞,悠悠揚揚在湖畔籬笆中覓食。候子揚一望四周,戲水旁有一個老翁坐在溪旁悠閑的垂釣。候子揚上前行禮說道:“晚輩候子揚見過前輩?”
一個清脆聲音傳來,說道:“你不要吵了,我爺爺練功,不希望被人打擾。”
候子揚轉身一看,一個奇丑無比的姑娘,拎著一個竹籃,里面全是豐盛野果。女孩個子不高,衣服樸素,衣服上穿著各種顏色的葉子。扎著兩個馬尾辮,臉上有兩塊青色胎記。候子揚一望,走到丑女孩面前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丑姑娘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大暴牙,候子揚沒有再問,丑女孩一望候子揚說道:“這里是無憂仙界,仙客深谷。你怎么能到這里?”
候子揚一看老翁說道:“那他又是誰?”
丑女孩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已經在這里打坐了一年。不過有一幅畫,你看了可能會知道。”
丑女孩帶著候子揚到木屋舍之中,丑女子指著墻上一副大畫。子揚一看,三位仙人,盤膝坐于石階上,臺階之下跪著一個人,邊幅上有幾個字:“凈月谷主贈送師兄。”
候子揚安心坐到屋子之中,思量道:“原來他是大師兄,三位師父,在凈月之前,還有一名弟子,他武功也是得到師父真傳。想不到他尚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