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將白布包裹的紫云寶劍擺放到桌子上說道:“這個可是武林之中數一數二的寶劍,我愿意和你賭。”
成飛雄一拍桌子,白布被震開,成飛雄一看,便立即伸手要奪,醉漢一把抓起紫云寶劍,轉身要走。成飛雄幻影無形,沖到醉漢面前,擺爪抓向醉漢。大胡子輕輕飄起,飛身向前,擺掌撥開成飛雄說道:“成盟主,你這是強盜行為。”
成飛雄返回原處,說道:“好,我們以賭為主,一局定輸贏。”
大胡子中年說道:“現在我跟你賭,倘若在下輸了,千金相送,劍歸閣下,倘若你輸了,劍歸在下。”
成飛雄一看,微微一笑說道:“閣下好大口氣,不知閣下是何方神圣?真有一千金嗎?這里可是要黃金白銀,不要白銀。”大胡子一拍手,兩個人抬著一個沉甸甸箱子,放到賭桌之上。大胡子翻開箱子蓋,大家一看,驚叫連連。紅衣天女一看,問道:“問問鐵豐,他是何人?”
成飛雄打量著大胡子說道:“z縱覽武林,能夠隨身帶金銀千萬兩金銀之人,寥寥無幾,莫非你姑蘇城沈公子。”
“閣下好眼力”大胡子說道。
成飛雄說道:“那么請吧!”
大胡子微微一笑,露出皓齒,候子揚一看,嗅到一陣花香,候子揚便知是紫瑩瑩到來。大胡子從袖中拿出一個木牌說道:“搖色子,猜數字,在下是一竅不通,可這個若成盟主能解開,便千金相送。”大胡子將一塊木牌放到賭桌上,一排密密麻麻數字,大胡子說道:“只要成盟主說出這些數字之中有多少七和三,自然會得到黃金寶劍,倘若你不敢迎戰,那也可以,就認慫,趁早離去。”
候子揚走出屋子,向紫瑩瑩身邊湊去。
成飛雄欣然迎戰,候子揚上前,故意拿著酒壺倒在賭桌前。將桌子一拍,木牌旋轉起來。子揚離開,成飛雄氣的滿臉通紅。等木牌停下,成飛雄望著搖擺不定的木牌,眼睛恍惚,看不清數字。大胡子望著候子揚微微一笑。成飛雄記著數字。大胡子“呵呵”一笑說道:“成盟主,你看清沒有,我可沒有心情再等下去。”
紅衣天女在暗中一觀,思量道:“成飛雄要吃虧了,這個人到底是誰?怎么連候子揚也暗助于他。”
成飛雄一瞧眾人,低聲說道:“閣下實在高明,此時我已經頭昏目眩,混淆不清,我自愿認輸。”
大胡子將木牌子抓起,交給范六說道:“為了公平起見,請范先生公布結果。”
范六一看,笑道:“一百零八七,三百六十三,閣下真會開玩笑,刻在末尾。”
候子揚“呵呵”一笑說道:“范六先生堪稱天下第一算術高手,千百萬兩白銀黃金,頃刻之間點算清楚,前輩有說兩個。應該是一百零九七,三百六十一三。”
范六先生一看說道:“是!候子揚果然是厲害。”
大胡子望著成飛雄說道:“怎么樣?你是不是自認倒霉?”
成飛雄“哎”的一聲說道:“我是上了你的當,但我真看不出。”
大胡子一看紫云寶劍說道:“這紫云寶劍是成盟主妻子配劍,君子不奪人所好,希望成盟主將此劍完璧歸趙,青霓女俠巾幗不讓須眉,卻只有怨恨浪跡天涯,成盟主應當回頭看看,已經錯路大半。”
成飛雄一聽說道:“兄弟真是苦口婆心,在下定當悔改。”成飛雄望著大胡子思量道:“若不是你沈家財大氣粗,對我還有用我一定會殺了你。”
大胡子看出成飛雄目露兇光,微微一笑說道:“成盟主有殺人之意,不要動殺機,免得自取其辱。”
紅衣天女望著大胡子問趕來的鐵豐說道:“你是怎么辦事的?讓她混了進來。”
鐵豐一看說道:“沒有錯,他是姑蘇沈公子沒有錯。”
紅衣天女瞪大眼睛說道:“你真是愚不可及,她是凈月谷大小姐,花香歆,銀衣裙。你居然認不出。”
“不對,她沒有銀衣裙,更無花香。”鐵豐說道。紅衣天女心中明白,卻不想再問,說道:“紫瑩瑩,你不來,我還不殺你,你自己尋死,別貴我了。”鐵豐被訓斥,垂頭喪氣離開。紅衣天女問一旁紅衣女子說道:“我們請的人贏了多少錢?”
紅衣女子回復說道:“據范六先生估算我們能贏五十萬兩白銀,分給是十大財主每人十萬,還是不夠。”紅衣天女一看十張賭桌上的財主,說道:“誰說給他們分,等讓那些人都將性命輸給我們,留他們十個人也沒有什么用了,將他們一起綁了,他們可是我們的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