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一群身穿黑衣,面帶鐵面具之人來到,到破陣大師和成飛雄跟前,一個人挑著火把,一個領頭之人說道:“洞主,我們在前面鎮子之中發現一家叫‘往來居’客棧,還有兩人,男者穿金色衣服,女者穿銀色衣裙。”
成飛雄一聽,微微一笑說道:“情劍俠侶,想不到他們也在此地。”
成飛雄想起方才飛過之人,從輕功境界而言,和那多年之前一位朋友有些雷同。成飛雄一躍而起,飛奔向前,趕上躍飛之人,呼道:“前面的朋友,請等一等?”
前面之人落到地上,回頭一望,樹林之中,夜色朦朧,模糊不清,成飛雄湊近一看,眼前站有一人,白衣,年過五十,個子高大,卻消瘦無比。背上背著一個黑布包裹之物。成飛雄一瞧,大吃一驚,后退一步說道:“你怎么還沒有死,分明當年你為救我被嶺南劍客一劍殺掉。”
黃三流一聽,“哈哈哈哈”笑起,說道:“成飛雄,沒有想到吧!當年我們同去嶺南押鏢,嶺南劍客殺人越貨,我被凈月谷主所救。”
成飛雄一聽,甚為奇怪,說道:“這么說來,你也是來天云峽谷尋寶而來。”
“不!聽聞這里有一個古井賭坊,武林之中八大財神也在趕來路上,一場空前絕后的豪賭在這里進行。”黃三流說道。
成飛雄一聽,說道:“這件事沒有這樣簡單,若是豪賭,應該在繁華之地,為何在這荒涼之地進行。”
“成兄有所不知,舉辦豪賭的范六先生,是此地生長,因為這次豪賭,來的人大致都是江洋大盜或官府要找的人,為了減少麻煩,便到此處。而這次豪賭,不僅可以用金銀,也可以用物,押物以賭。”
成飛雄一看黃三流背上之物問道:“你背上之物,是不是押做賭資之物。”
黃三流“呵呵”一笑說道:“成雄若有興致,請隨我到天井賭坊。”
此時,樹林之中,出現一些紅衣女子,挑著紅燈籠,鐵豐和林寒走到前面,來到黃三流面前,鐵豐叫道:“黃三流大俠何在?”
黃三流一瞧,走出一步,拱手行禮說道:“在下便是,你可是迎接我進古井賭坊之人?”
鐵豐蒙著面,說道:“正是,請黃大俠請我到古井。”
黃三流回頭一望成飛雄說道:“可不可以將這位朋友也列入邀請之策中。”
鐵豐一瞧,冷冷一笑說道:“黃大俠久居深山,對江湖中的事情有些孤陋寡聞,這位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不過卻將武林搞的烏煙瘴氣,不及那淡薄名利的凈月谷主一個鐵牌令。”
黃三流一聽,望著成飛雄。
成飛雄忍住怒氣,說道:“在下不才,自知不能勝任盟主之位,已經送書一封,將盟主之位讓給候子揚。”
黃三流一聽,心中惱火,問道:“這候子揚又是何人,難道比凈月谷主更有資格?”
成飛雄微微一笑說道:“是啊!這個候子揚剛剛二十出頭,江湖人稱神算子,年紀輕輕,武功倒是和凈月谷主不分上下,小弟汗顏,自嘆不如。”
黃三流一聽,走到成飛雄面前說道:“成雄,你這是怎么了,一個二十出頭的人,如何統領武林群雄,滑稽,真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