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過獎了!”
白發老夫人一看夏云茜,飛身向前,抓向夏云茜。速度極快,一閃而過。候子揚立即折射,瑩瑩飛速前往,橫劍刺向白發老夫人。白發老夫人將云茜輕輕一推,移到瑩瑩劍端之前。瑩瑩一看,立即收劍,手腕一軟,收劍后退。白發老夫人雙掌狠狠向云茜后背一推,云茜身子向前推送,直沖瑩瑩劍尖。瑩瑩一看,飛身而起,繞過云茜。躍身到白發老夫人面前說道:“好卑鄙!”
白發老夫人一看云茜,轉身離開。子揚一看,微微一笑,扶住快要跌到云茜問道:“你沒有事吧?”
夏云茜深情凝望,搖搖頭回應說道:“我沒有事,你去看看瑩瑩。”子揚一望瑩瑩。情心結,山盟海誓是曾經,瑩瑩心中別扭,眼看夏云茜步履前前,轉眼就要居高之位,心中懊惱,卻無法言明。子揚扶著夏云茜說道:“我們趕緊到客棧之中去,你身體孱弱,要及時找一個大夫為你診治才行。”
子揚未加理睬瑩瑩,心炙熱,轉眼又冰涼涼。夏云茜見子揚對自己呵護備至,暗暗自喜。
晌午時分,天氣較熱,炎陽遮眼,火烈烈欲燃,茫茫荒漠,人跡罕至。夏秋寒與江南鑄劍莊鐵玉鎖帶天刀圣教之人在回歸西域途中。忽然前面有兩人,站在一沙丘上,望著行人。夏秋寒一看站在沙丘上之人,對鐵玉鎖說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成飛雄驟然出現在這里,一定會有一場大戰,一有機會,你就趕緊南逃,不要管我。”
鐵玉鎖搖頭說道:“雖然,二十年以前,你欺騙了我,可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今日我們必須要死在這里,那就一埋葬在黃沙之中,可惜,云茜一直對我們不太理解,真是一個遺憾。”
成飛雄大呼一聲“呔”,叫道:“夏秋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夏秋寒踏步前行,到成飛雄面前停步對望,微微一笑說道:“成盟主,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現在又是和神秘紅衣派同流合污,你這樣的盟主實在是窩囊至極。”
夏秋風擺勢,說道:“夏云寒,你們三兄弟換來換去,仍然沒有玉無量在的時候那樣令人望而生畏,現在我就要為中原武林報仇雪恨,滅掉你們自稱無敵的天刀圣教。”
夏秋寒擺出手勢,“哈哈”一笑說道:“好!我們就此了斷。”
夏秋寒一擺手,雙掌提氣,兩人飛身躍進,對掌連連,如影似電。夏秋寒功夫和凈月谷主如出一轍,這讓成飛雄招架不住,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成飛雄招招致命,可夏秋寒見招拆招,連出數招,兩人旗鼓相當,大戰十幾回合,未能分出勝負。成飛雄退身到沙丘上,破陣大師一捋胡須,飛身向前,雙掌一推,兩人掌心觸及在一起,臉上皆頓時汗珠滾動。成飛雄暗自思量道:“好一個夏秋寒,居然偷偷練我的功夫。”
鐵玉鎖一看,飛身向前,刺向破陣大師。破陣大師一看,左掌撤掉,提掌打向鐵玉鎖。夏秋寒雙掌一推,強行運氣,將破陣大師震翻。成飛雄幻影無形,飛身取天刀圣教屬下一人手上之刀。揮刀橫砍,向夏秋寒砍去,秋寒一看,立刻躍身一閃,左側一偏。鐵玉鎖將手中之劍丟到夏秋寒手中。夏秋寒揮劍自如,形如蛟龍出海,翻覆江河。兩人刀劍相觸,驚天動地。成飛雄一轉身,左腿翹起,頭仰天,刺向夏秋寒喉結。夏秋寒揮劍一劈,飛雄劍斷。成飛雄斷劍一撐地,起身躍起,連連翻躍,雙掌打向秋寒胸膛。夏秋寒被重傷,口噴鮮血,倒在地上。白發老夫人飛身向前,見躺在夏秋寒,狂笑起來。鐵玉鎖上前,蹲身扶著夏秋寒,滿目情意濃凝,說道:“秋寒,你怎么樣?”
夏秋寒一望白發老夫人,微微一笑說道:“時至今日,我才知道,您是誰?因果循環,情義三千深,不可違背恩情。”
白發老夫人仰天大笑說道:“夏秋寒,你當年能夠知道這些,不會有今日之禍。”
夏秋寒錚錚鐵骨,站起身,屹立在黃沙之中,說道:“小師娘,你大錯特錯了,興替之事,是理所當然,當年師父屢屢挑戰中原武林,到晚暮之年,已經是處處傷痕,未有一點戰斗力。凈月谷主點化他老人家,他郁郁寡歡,覺之殺戮之氣深重,罪己自毒。”
白發老夫人一聽,不以為然,以為是夏秋寒混淆視聽,便一躍而起,擺掌打向夏秋寒。鐵玉鎖一看,立即閃到夏秋寒面前,受白發老夫人一掌。夏秋寒一看,挽住玉鎖之腰。兩人皆被白發老夫人所傷,情勢不妙,強敵步步緊逼。這時,荒漠之中忽然出現一陣有樣笛聲,成飛雄一聽,湊到白發老夫人旁邊說道:“凈月谷主到了。”
白發老夫人微微一笑說道:“來的正好,新仇舊恨今日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