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助凈月谷,江湖人敬為圣人,助那邪惡聯盟,恐怕閣下要遺臭萬年。”
來人“呵呵”一笑說道:“我是專為破陣而來,聽聞這里有天下難解之陣法,老夫心癢,想嘗試一番。”
候子揚指尖一撬,封穴止行,說道:“你不能去破陣,那是凈月谷的安全屏障,你若前去,那就糟糕了。”
成飛雄飛身而來,擺掌運功,隔空打向候子揚。子揚起身,后躍至枯井旁,雙掌一推,將飛雄之力擋住,并運氣化解。成飛雄一看破陣大師,呆滯無神,不言不語。成飛雄轉身,微微一笑說道:“子揚師弟,你出三仙谷也有一些時日,縱使有神功蓋世,還是屈尊于凈月谷主之下,你若能大展拳腳,我會將盟主之位拱手相讓,那時你會號令天下,名垂千古。比孟凈月還有盛名。”
候子揚“哈哈哈……”大笑起來。
成飛雄問道:“怎么,師弟不相信?”
候子揚搖搖頭,上前三步說道:“師兄,現在手中有至尊令,怎么沒有號令天下,我資質不足,江湖閱歷尚淺,不敢當此大任,你若要退位讓賢,凈月師兄倒是不二人選,你可以將至尊令禪讓給他,三皇五帝,禪讓賢能,你何不效仿。天下能者居之。”
成飛雄說道:“師弟,你初涉江湖,有些事還不明白,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當你將眾人踩到腳下,那就能一步步上天梯,不然就會受制于人,看人眼色。”
候子揚不以為然,卻沒有在做爭辯,沉默無語,思量道:“看來師兄已經思想偏激,破陣之人,一時半會穴位不開,要通血脈,要耗費功力,既如此,暫且就離開。”
夏云茜躲在暗處望著候子揚,暗自想到:“現在子揚身邊沒有瑩瑩,是扳回一局機會,他對我有情,只是在躲避,我就讓他面對我。”
候子揚幻影無形,縱身躍出好幾里。到一片樹林,四周是漆黑一片。子揚止步,呼道:“你一直跟著我,也沒有什么意思,請現身一見。”
夏云茜翻躍跟頭,到子揚面前,說道:“你知道我在你身邊。”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云茜,你秉性不壞,看得出你知道我的計劃,可你不動聲色,你不想與狼共舞,為什么還要置氣?”
夏云茜冷冷一笑說道:“你不要自以為是,我是魔教教主的女兒,那能跟凈月谷大小姐比,我能剩下什么,只有不擇手段,爭取自己想要的,子揚,其實你的心里還是有我,你在履行這婚約。”
候子揚無言無語,不知所云,退身一步說道:“不!我在華山第一次見到瑩瑩,就心中對她有了好感,那是撬動心結的感覺,每一次見到她,就會心跳猛烈,見不到她,會窒息,會擔心,會常常想起。”
夏云茜氣的滿臉通紅,說道:“這不可能,你們是錯輩之戀,會貽笑大方,你不會那樣不顧一切。”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情切切,怎奈不忍分,情深深,不以世俗阻隔。況且我和瑩瑩不算違反常理,三仙老人并非我師父,而是以年紀相稱,故而是祖宗,所以云茜,天地廣闊,男兒詵甡,請不要自錮其心,不看其人,好男兒處處便是,請低頭細看。”
夏云茜搖搖頭說道:“你不是我,不曉我之心,情到深處無怨尤,你不能這樣不承認,疏遠我,就算和瑩瑩共同侍奉你,我也無怨無悔。”
候子揚苦惱不已,聽云茜如此一說,想到:“這也許是一個兩全其美辦法,可瑩瑩以后畢竟是正配,不知道她作何感想。”
天漆漆,黑幽幽。白鳳到凈月居前,背著行囊走進屋子。見矮掌柜趴在桌前打盹,便上前拍拍桌子叫嚷道:“嘿嘿!醒醒了!”
矮掌柜抬頭一看,說道:“是白鳳姑娘啊!你終于回來了,一路行來,看到子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