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茜在林子之中,左右徘徊幾步,突然靈光一閃,停住步伐,轉身走到夏秋風身旁說道:“我和那候子揚曾同甘共苦,明日我去找他,設法引開候子揚,以你們兩人武功,能傷凈月谷主,應該能傷那紫瑩瑩,既然他們合我們束手無策,那就還是分離其人,各個擊破,不過你們要活抓紫瑩瑩,那要一刀刀的殺了她。”
成飛雄一聽,望之云茜,暗自驚奇,思量道:“怪不得之前夏秋風要排擠這女子,秋寒對她是很重視,他雖然武功不高,可與紫瑩瑩能斗智斗勇之人,非她莫屬,可候子揚至今還深藏不露。實在難以對付。不過殺了紫瑩瑩,情劍俠侶就會分開,那就簡單多了。”
黃昏臨近,暮色之暗,緩緩彌散,紫瑩瑩坐在一土丘之上,久久不回。子揚上前,坐到瑩瑩面前說道:“現在夕陽已經落下,夜幕降臨,我們下山吧!”
紫瑩瑩起身問道:“什么時候可以安逸的回到密谷秘洞,為什么我們是江湖兒女真希望我們是田間阡陌之中的辛勤勞作者,可偏偏不是,我們都要在這險象環生的江湖之中漂泊。”
候子揚起身說道:“靜物不常有,人世多煩憂。”
紫瑩影撣撣身上之土說道:“沒有錯,也許我們各自出谷之時,就注定了這紛紛擾擾生活,我們去前面鎮子投宿,現在我們凈月谷已經成為別人攻擊對象,我們不知道他們如何出招,但可以等他們先出招,再隨機應變。”
情劍俠侶,佯裝農人,行到一小鎮“云來居客棧”。兩人進入客棧,子揚一看一敲,客棧不大,卻是賓客如云,沸沸揚揚,喧囂不休。滿座之人,一望兩農人到來,心中不悅,上前謾罵道:“你們是那來的老叟婦孺,滾出這里。”
跑堂小二一看,立即上前,拿著酒壺,說道:“客官盡管喝酒,這等小事,本店會處理很好。”
店小二惡語相向,瑩瑩坦然自若,視若無睹,置若罔聞。紫瑩瑩一看瘦小個子掌柜,緩緩上前,走到柜臺之旁,拿出凈月谷主金牌令,在掌柜面前晃動問道:“封掌柜,上次在凈月谷見您,還在紀念之前,現在我們夫妻沒有地方休息,您看!”
掌柜一看,打量瑩瑩,凈月少主,是美人醉。來人之陋,模樣老態,皺紋滿面。紫瑩瑩見掌柜遲疑,瑩瑩說道:“閣下開客棧,便要廣納四海,來者是客,我們老兩人趕路多時,想要在此休息,豈知貴店不予接待也就罷了,居然百般謾罵,您說如何?”
夏云茜一看兩老夫妻,對身旁長須護法說道:“叫兄弟們戒躁戒動,不然會自討苦吃。讓那對老人住在店里。”
候子揚一看在二樓之云茜,低頭悄聲說道:“我們到了天刀圣教下榻客棧,要謹慎行事,免得麻煩。”
夏云輝拿出妹妹給的瓶子,捧在手心,想到:“這件事該不該做,一旦失敗,那鬼丫頭一定會反咬我一口,那樣真正會大禍臨頭。”
夏云茜悄無聲息走到屋子之中,躲過藥瓶子說道:“你這樣躊躇不前,我們都會失敗,聽好了做大事不需要雷厲風行,卻需要魄力,等夏秋風成功打敗凈月谷,你我定會是黃泉路下鬼,奈何橋上魂,不行就安安分分的。”
夏云輝伸手說道:“拿來,我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
夏云茜一看夏云輝有賊心沒賊膽,思量道:“他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最討厭做事拖泥帶水。等他準備行動,我就提前命人將毒藥放在夏秋風飲食之中,就算云輝反悔,也于事無補。”夏云輝思索片刻,便向外走去。到了叔叔門前,見到端茶送水小二,便取出一錠銀子,說道:“小二哥,我將這茶水送去,你去忙別的事。”
兩人商議結束,云輝接過盤子,呼道:“叔叔,云輝給您送茶水了。”
“進來吧!”
夏云輝進屋,將茶壺放到桌上,拿出幾個杯子,倒上半杯茶水,趁叔叔背身不察,將藥瓶子打開,倒進茶水,兩種物質混在一起。夏云茜在房頂瞧著進展,一看夏云輝已經狠下心,行必狠,思量道:“他居然在我面前裝的那樣畏首畏尾,做起事一樣不會含糊。”
夏云輝裝若平常,將茶水遞到夏秋風手中說道:“叔叔,請喝茶。”
夏秋風對夏云輝沒有一絲防備,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夏云茜一看,心中大喜,思量道:“此毒無色無味,可以混入茶水之中。且和茶水相配,藥力緩慢擴展,他一時感覺不出,一旦時間一久,那就爆發,他就會武功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