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飛雄一瞅江玉菲音,微微一想,暗暗思量道:“這丫頭,動了真感情,那夏云輝,心機很重野心勃勃,就差有人能夠好好調教,好!我就讓他成為讓武林群雄臣服之人。”
想了想,成飛雄見妹妹自幼顛沛流離,便說道:“好,說來聽聽,我會答應你。”
江玉菲音跪地央求道:“哥哥,妹妹別無所求,求哥哥放候子揚一馬。”
成飛雄一聽,勃然大怒,睜大眼睛問道:“你說什么,你竟然為我最大敵人求情,你可知道他是我眼中一根刺,不能拔掉他,比凈月谷主更難對付。”
江玉菲音苦苦哀求,說道:“哥哥,你別忘了,我當年被人拐賣到妓院,是方行英從妓院,拼了一身傷救回來,你被武當逐出師門,也是方行英大俠,多次出手相救,現在他的遺孤就子揚一人,我們應該知恩圖報。”
成飛雄見妹妹堅定不移,是苦苦哀求,便假意同歸說道:“妹妹,哥哥答應你,我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豺狼心性之人,有恩必報,我不會對候子揚動手。若他要動手,我學重耳退避三舍,以報恩情。”
江玉菲音說道:“對不起,我讓哥哥為難了。”說畢,江玉菲音緩緩離去。成飛雄望之江玉菲音說道:“不會的,候子揚是三仙谷最后一個弟子,那三個老家伙一定將武功傾囊相授,一旦放虎歸山,他日一定釀成大患。”
酣書先生出現,行禮拜道:“洞主,老朽按照你的吩咐,讓凈月谷主以為我是星耀魔君玉無量,并布署好一切,只要孟凈月他們到來,保證能夠擒住凈月谷主,從紫瑩瑩手中奪回密圖。”
酣書先生俯首帖耳,唯命是從,說完,成飛雄想到候子揚,心中憤懣不平。想道:“候子揚,以前不是我小覷于你,而是你隱藏太深,我與凈月谷主斗了一生,雖然以前勝我一籌,可現在我練就了達摩拳譜,問鼎天下,誰人能敵,可這個候子揚偏偏學會了失傳已久的情劍訣,那是我的克星,我必須殺了情劍俠侶。”
晶晶一行人并沒有到望岳山莊,到了當日曾住宿之農家。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在一月之前,望岳山莊便派人運輸火藥,日日夜夜,動靜巨大。周圍之人,皆不知是何物。數日之前,一輛馬車被山里野狼所驚,四竄亂奔,馬車側翻溝壑之中,馬車上之物散落一地,被官府查到。可一日之前,望岳山莊請查案官員飲酒,自此以后,官府之人,在峽谷之中,被人伏擊,生死不明。晶晶聽農家人娓娓道來,暗自思量道:“這望岳山莊果然是蹊蹺的很,外公,父母又過于神秘,姐姐不知何時能到,我該怎么辦?”
思量間,成劍斐上前,看著站在籬笆墻之旁晶晶說道:“二小姐似乎心中有事?可否談談,也許敝人能解小姐之憂愁。”
晶晶回眸,望之劍斐說道:“以后,在他人面前,你是下人,單獨之時,你便是我傾訴心事的對象,可你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
成劍廢握緊扇子說道:“二小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為望岳山莊之事煩憂?”
晶晶微微一笑說道:“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成公子有了智慧。”
成劍斐行禮,擺出一副儒生之相說道:“小姐,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愿意為小姐前去望岳山莊一探究竟。”
紫晶晶搖搖頭說道:“不可,萬萬不能,這望岳山莊現在猶如龍潭虎穴。”
成劍斐思上一思說道:“二小姐,你屬下有毒仙子這樣易容高手,我可以喬裝打扮,倘若被其識破,我也有退身之計,請二小姐放心。”
紫晶晶徘徊幾步,斟酌前后說道:“那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記得活著回來告訴消息,見不到你,我會傷心。”
成劍斐一聽,望之晶晶,情心撬動,說道:“二小姐請放心,我會注意,一定不辱使命。”
說著,成劍斐闊步離開,向屋子之中走去。白鳳在暗處聽的一清二楚,自己雖說對成劍斐頗有好感,在白鳳心中,還是對候子揚(猴子樣,自幼父母遇難,由三仙谷師父傳藝,猴子哺育,銘記人世恩情,三仙俠起名猴子樣,諧音候子揚。)白鳳思念候子揚,亦是難以入眠。毒仙子正在挑燈看醫術,忽然窗前一道黑影。毒仙子瞧見,偽裝低頭繼續看書。成劍斐翻身入窗。毒仙子立即一根神針射過去,成劍斐一搖扇子,將毒針閃開,微微一笑說道:“毒仙子誤會了,在下是領命而來,奉二小姐之命,前去望岳山莊打聽事情,為了避人耳目,要請姑娘為我打扮一下,就做成山東大俠之面目,我聽聞此人已經病入膏肓,不會親自前來。”
毒仙子微微一笑說道:“沒有想到你也有些智慧,山東馳名之人,有兩人,一人便是白笑譚,此人已經被絕情仙子紫瑩瑩相救,隱身江湖,另外就是那人,莫非你要假扮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