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之人拉住同伴,煽之耳光,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我們是要的是黃金有了黃金,金屋藏嬌,富甲天下,應有盡有,天下美人,數不勝數,可紫瑩瑩是碰不得,凈月谷主之威,無人敢惹,倘若他惱火,我們能安穩。”
紫瑩瑩一聽,兩人對凈月谷主十分忌憚,起身猛然手指一戳,兩人穴道被封,情劍俠侶起身。瑩瑩說道:“你們畏懼我外公,還敢動他的孫女婿,你們可知,五千兩黃金便是一條命,未必是候子揚,而是你們。”
鬼面男女從湖面跳出,揮動長長鐵鏈,向紫瑩瑩甩來。子揚脫口而出,說道:“執迷不悟。”
運氣凝集,摧功指尖,向前一戳,劍光耀眼,將兩人擊落到江面上。兩人翻身而起,再次襲擊而來。瑩瑩解劍,相伴在子揚身邊。鬼面男女,甩動長鎖鏈,掄動擴展,狠勁十足,瑩瑩上前,揮劍自如,跳到船尾,對持以戰。子揚一瞧,一個怪面羅剎側飛而來。子揚解劍,幻影無形,揮劍迎戰鬼面人。船上之戰相當激烈,江面之上,大霧茫茫,不見其遠處。鬼面男女之前被情劍訣所傷,便有些畏首畏尾,不敢對戰,時遁水,時跳出。子揚揮劍無形,快若驟光,瞬時拿下鬼面人。瑩瑩四周一望,一男一女,藏于水中,不敢露面。便在船尾轉動身子,明目注視。忽然江面漩渦之烈,一群跳上木船。瑩瑩一觀,撤身到子揚身邊,雙劍相合,劍光閃現,攝人心魂,其力浩闊,波瀾之盛,氣流震人。兩人錯身舞劍,捩折身子,合舞一起,似翩翩雙蝶,忽上忽下,時左時右,踏前躍后,劍光數千道,如霞光四射,直擊眾人。眾人紛紛倒身,漂浮在江面。
江面之上,霧色彌散,靜水粼粼,無風無浪,木船緩緩游蕩。此時無人搖槳,船行自然,隨波蕩漾。江湖雖平,人卻難安。未等情劍俠侶緩氣,十幾人,翻身而起,踏波如平,輕浮江上,四面大方,簇擁而至。子揚一瞧,悄聲說道:“我們無心傷他們性命,可他們這樣相逼,如此是好。”
紫瑩瑩一看船上平躺之人,乃胡一圭,本意是想跳水擺脫這般人,望到中迷霧之胡一圭,對子揚說道:“為今之計,我們只有生死相拼,顧不上他人性命。”
紫瑩瑩向前一步,跳躍而起,子揚手掌撐起,瑩瑩輕飄而起,站于子揚手掌,旋轉身子,子揚輕輕向前一送,瑩瑩體輕若燕,飛身旋轉,揮劍一過,頓時間殺手皆被擊敗,墜入江水之中。瑩瑩回船尾。鬼面三人,齊發毒招,三條鐵鏈在情劍俠侶頭上亂舞,其速度之快,其力道之重,非常驚人。兩人不備,鐵鏈纏到身上。鬼面三人,沾沾自喜,落于船尾,一男一女發出陰陽怪氣聲音,和聲說道:“情劍俠侶,終于被我們擒住,現在捆綁的嚴嚴實實,我不信你們能夠掙斷這鐵鏈。”
子揚一看身子,被鐵鏈纏之全身束縛不能動,子揚微微一笑,雙手握緊,噼里啪啦聲響,一男一女套在子揚全身鐵鏈瞬間變為碎塊。子揚剛烈之氣顯現,一揮劍,強力驚雷,套在紫瑩瑩身上鐵鏈也被崩斷。兩人瞬間連連出劍,向前一砍,三人傷,倒于船尾子。三人自知其敗,翻身滾于江水之中。
子揚拖著被毒霧迷倒胡一圭,回到船篷之中。指尖一撬,解開兩人穴道說道:“現在我的命值五千兩黃金,說說吧!是何人要出這五千兩黃金?”
瑩瑩站到子揚旁邊,兩駝背艄公,“哈哈”一笑說道:“情劍俠侶,果然了得,我川中水鬼,居然拿不住兩位。”
說著低頭施禮,可另有目的,兩人袖中四把飛鏢直射而出。子揚一瞧,極速擋到瑩瑩面前,舉劍一揮,飛鏢落下。瑩瑩一看,氣在心底,一伸指,陰柔之力,看似無形其力之最,兩人倒在地上。子揚回頭,說道:“瑩瑩你沒有事吧!”
紫瑩瑩望著候子揚,明明方才他擋在前面,懼怕兩人飛鏢傷到自己,可子揚還問自己是否安然,心中羞澀,深情凝望。子揚一看兩駝背說道:“不知道前面還有多少厲害角色,我們此行甚是艱難。”
瑩瑩俯身,將一個紅色瓷瓶送到胡一圭鼻子之下,一股香氣沁人心脾。胡一圭蘇醒,望之子揚,沉默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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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揚一瞧兩人,說道:“他們兩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瑩瑩傾城一笑說道:“我我只是封死他們穴道,沒有幾日,是醒不來。”
瑩瑩將手指一指,說道:“我們需要這兩人劃船,既然好言相勸,他們不以為然,那就以惡制惡,到岸之后,再放走他們。”
瑩瑩解穴,兩人起身,迷迷糊糊,精神萎靡,其顏難堪。兩人一看子揚,亮出一根細絲,一端拴著鐵鉤,揮動起來,飄向子揚。紫瑩瑩大叫道:“你們再動一下,毒入肺腑,死之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