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劍訣一現,威力強大,兩股火光,凌空焚燒,快似一陣風。瞬間變成灰焦。夏云茜趁機躍起,抓住隱藏在大樹之上百毒婆婆。瑩瑩落下,四周觀望,夏秋風與魔教眾人不知所蹤。凈月谷主一看,只有成飛雄盤膝在地,運功療傷。凈月谷主上前,觸掌到右肩,狠狠一拍,說道:“你可以回去了!今日之禍,皆因你而起,望你好自為之。”
成飛雄渾身酸軟,動彈不得,望之凈月谷主說道:“你居然非我武功。”
凈月谷主說道:“雖然此時這般,違背江湖道義,我卻不想讓你復原,那樣你會睚眥必報,江湖又一次腥風血雨。”成飛雄眼中出現一些敵意,說道:“今天之事,我會記住,凈月谷主,我們今生不可能是朋友,只有生死相拼,直到今日我才知曉,那三個老家伙對我武功有所保留,可他永遠料不到,我成飛雄會讓三仙谷弟子都不能超越我。”
子揚上前說道:“你走吧!希望你能醒悟。”
成飛雄望著候子揚,微微一冷笑說道:“我小覷于你,你隱藏很深,居然是三仙谷最強弟子。來日方長,下次見面,我們再做計較。”
候子揚一望飛雄不會干休眼神,心中一怵。隱隱之感,不久之后,這個心底有私之人,定會卷土重來。
此時,滿地躺著被毒暈之豪杰,絕情仙子望而嘆息,方才一幕,差一點就被其所害,對方手段甚多,想起剛才就驚恐不已。子揚想知前來之蝗蟲。一見讓人不寒而栗。凈月谷主見子揚有所疑惑,說道:“方才之物,是魔教喂養之妖物,所到之處,嗜血狂損,一片凄然。”
絕情仙子轉身輕飄飄而起,和隨從飛身離開。醉華佗緩緩走來,身帶藥童,附伴毒女。三人一到,凈月谷主知道眾位英雄有救。醉華佗姍姍來遲,上前行禮,說道:“谷主也在此處,我來遲一步,看來魔教是有備而來。”
凈月谷主和面笑道:“先生快快救治眾人。”
天色驟變,陰沉不散,叆叇憧憧。
夏秋風一行人到密林之外,此次大敗而歸,心中憤怒難擋。眾人在地上休息,無眉護法一看夏秋風,他人臉色通紅,怒氣沖天。無眉護法上前行禮說道:“教主,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足為慮,我們有大批人馬,我倒有一計,現在我們依然兵強馬壯,我們趁他們不備,化整為零,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我們拿下少林,武當,號令武林,逼凈月谷主他們再與我們一戰,那時我自有妙計。”夏秋風一聽,臉上怒氣逐漸減少,思量片刻說道:“如此甚好,我們立即將眾人裝扮成客商,與來時一般,莫要曝露身份,一鼓作氣,拿下武林之首派,不愁凈月谷主不出面。”
夏云輝一聽,思忖道:“糊涂,成飛雄已廢,江湖更比之前亂,爭逐之勢,更加厲害,明爭暗斗,波瀾起伏。”
江玉菲音隨同夏家人一路至中原,見聞甚多。中原之地,人才濟濟,俠客甚多,情勢極為復雜。豈非一個夏秋風能擺平。圣教之中,人心不齊,若不是兄弟鬩墻,其力勢如破竹。可偏偏夏秋風心懷不軌,設計害兄長,導致圣教人心渙散,其力不足,其心不和。江玉菲音深知夏秋風脾性,一旦成功,定會變本加厲,六親不認。便羞羞澀澀上前說道:“云輝,我們到西域去,不要再踏進江湖,平坦過日子可好?”夏云茜瞪大眼睛,心中惱火,說道:“你要去,你去,現在正是大展雄風之時,豈能錯失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