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一個茶館,青霓持著紫云劍,悠悠的品茗。成劍飛上前低聲細雨說道:“娘親!您找我何事?”
青霓一臉之憂傷,舉起紫云劍說道:“此劍陪我半生,助我揚名立萬,多少江湖之人覬覦此劍,此劍到我這里就即將失傳。”
成劍飛一聽,接過紫云劍說道:“您有這樣的兒子,應該將紫云劍法傳授給我,日后我一定為你揚名。”
青霓搖搖頭說道:“不妥,你現在玩物喪志,我被仇家屢屢打傷,可你不聞不問,到處閑逛,你實在難堪大任,不過,你爹爹,是武林至尊,至少沒有幾個人敢欺負你。”
成劍飛一聽,仍舊嬉皮笑臉說道:“娘親,我一定痛改前非,將紫云劍法練好。”
青霓說道:“那好,你立即與我啟程,到山西望岳山莊,好好練功夫,你無意見?”
成劍飛支支吾吾,很不情愿說道:“娘親,我不想回去,你就讓我在這里再玩一段時間。”
青霓起身,拿起紫云劍說道:“你可以玩,但紫云劍我就另傳他人。”
成劍飛一聽,想起被紫晶晶多次戲弄,便上前嚷嚷道:“娘親,我愿意隨你回莊,潛心練習紫云劍法。”
青霓之言,是強迫于成劍飛。劍飛知其力,心有比拼之意。便作應于母親。青霓對華山二龍吩咐說道:“你們兩人速去告知至尊,我帶劍飛回莊。”
邱大龍心有不悅,離開成劍飛。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所謀之密圖已經不在鐵中劍之手。成飛雄氣憤難忍,卻只能就此作罷。江湖豪杰紛紛相助鑄劍山莊,只能望塵莫及。倘若事情鬧大,自己不會得到好處,反而適得其反。已經有幾張密圖在手,卻只有三張未到手。成飛雄想之又想,自言自語地說道:“此時若給鑄劍山莊施加壓力,定會適得其反,我得從長計議,不如讓鐵中劍秘密進行。”
思量間,邱大龍急匆匆趕到門口。成飛雄叫道:“進來!”
邱大龍進屋跪在地上說道:“至尊,劍飛和阿姨已經回山西,讓人轉告至尊。”邱大龍話音剛落,有四個人抬著喇嘛進入客棧。成飛雄一看,喇嘛滿臉血跡,皮開肉綻,衣服破爛,血流不止。成飛雄一看,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沒有想到夏秋風背后下手,看來我忽略了一個勁敵,真正的戰爭開始了。”
劍魂進屋,望著痛苦呻吟之喇嘛說道:“魔刀嗜血,傷者血流不止,恐怕……”
成飛雄大叫道:“不要再說了,給我查查天魔刀在誰的手里,此人不除,難以安定。”
劍魂咬緊牙關,說道:“魔教真是欺人太甚,不止大師,我們之人,好幾人被其所傷,看來魔教才是我們心腹大患。”
成飛雄嘆著氣說:“這是我之錯,居然沒有弄清楚,有如此危險之敵。”
劍魂上前說道:“我們不能畏畏縮縮,當年樂山一戰,他們殘害我中原豪杰,今天我們發出戰書,再次與他們決一死戰。至尊振臂一呼,江湖豪杰勢必追隨。”
成飛雄見劍魂心情澎湃,便說道:“劍魂說的沒有錯,邪魔外道,人人可誅,我本意如此,不過,魔教勢力強悍,我們要從長計議。”
說話間,客棧大廳來一人,邁著沉重之步伐,來人持一柄血刀,氣勢凌人。成飛雄一聽來人氣勢,說道:“這個夏秋風終于難以自控,想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