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一個洪亮聲音傳來,不知是誰說道:“你們已經沒有辦法逃之夭夭了,還是學聰明一點,交出密圖,可保住鑄劍莊,不然鑄劍莊從此會銷聲匿跡。”
門開,走進一人,穿斗篷,臉上蒙著黑布。鑄劍莊主見來人,知其人,未恐慌,仿佛有所應對之策。鑄劍莊主“哼哼”一聲笑,說道:“一個號令天下的武林至尊,為何做事掩掩藏藏,不敢以真面目視人。”
來人說道:“既然你知曉我的來歷,那就交出密圖。免得牽連無。”
鐵中聽之,望一眼成飛雄,說道:“你不要威脅于我,鑄劍山莊并非腐朽之地。你這樣肆無忌憚的圍攻我鑄劍莊,一定會適得其反,激起江湖不滿,到時,你就會如坐針氈。”
成飛雄上前一步,右手迅速一扣,掐著青年的脖頸說道:“令郎年輕,你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就交出密圖。”
鐵中劍一看此景,心中慌亂。語氣便緩和,有所央求,說道:“你不要動怒,我也想交出密圖,那東西留在我身邊,整日提心吊膽,戰戰兢兢的活著,我早就想交出,可是被一個劍客竊取,那人便不知去向。”
成飛雄松開手指,轉身說道:“你真是一只狡猾的護理,你想瞞天過海,可惜,百密一疏,忘記了你的心性,一個連親爹都暗害的人,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鑄劍莊主本來喝林寒商量好了一切,卻瞞不過成飛雄,心中有所畏懼。可鐵中劍為人狡詐,自然對成飛雄有所說辭。聽飛雄有諸多疑惑。鑄劍莊低聲敷衍,誑語連篇。話過一時,成飛雄仍舊不與理睬。鐵中劍自知無效,便更加煽情,說道:“我愿臣服膝下,為至尊鞍前馬后,為統一江湖盡心盡力,可密圖之事,只因我念及舊情,被人設計,悔之晚矣,他日奪回密圖,一定會雙手奉上。”
成飛雄將一旁的青年人抓住,將手心之藥丸送到青年口中。撤身幾步對鑄劍莊主說:“他已經吃了我精心配置的毒藥。”
鐵中劍見子嗣被人劫持,心有其懼,說道:“至尊手下留情,給我三日的時間,一定將密圖雙手奉上。”
鐵中劍言辭鑿鑿,飛雄暗喜,說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是聰明人,一定不會自討苦吃。”
鐵中劍心有不甘的望著成飛雄離去,青年覺之腹中隱隱作痛,便對鐵中劍說:“爹爹你真的要將密圖拱手相讓,成飛雄財狼野性,未必會善待我們,他拿到密圖,一定會對我們痛下殺手,那時我們就未有籌碼,更是兩難。”
鐵中劍對兒子中毒之事無關痛癢,似乎沒有什么臺在意,臉上出現一絲冷酷之氣。凝神思量著。不多時,有一小家丁來到門前,敲著門說道:“莊主,玉鎖小姐與一位老婦人來到廳堂,執意要見莊主,那婦人言辭霸道。”
鐵中劍一聽,便斟酌片刻說道:“玉鎖來此,一定是不忍鑄劍莊被人所滅,不然便是興師問罪,不管何意,都對我有益。”
鐵中劍尋思片刻,便向廳堂而去。
鑄劍莊廳堂,冷冷清清,大難臨頭,家丁也四散而去。堂上坐一老婦,白發雙鬢,似睡非睡的瞇著眼睛。鐵中劍一瞧旁側之妹妹,和顏悅色,笑臉相迎,說道:“妹妹你還是心牽我鑄劍莊。”
老婦人聽見有人說話,睜開眼睛,望之鐵中劍。
鐵中劍見有人不請自來,并坐于廳堂之正席。頗有不滿。上前拱手行禮說道:“不知前輩此次前來是尋仇,還是另之所類,我鑄劍莊浩劫臨前,恕不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