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慢慢地品著茶,說道:“江湖上爾虞我詐,追名逐利,無所不用其極,姑娘跟我近日無仇,往日無怨。在下只是想邀請姑娘在莊上小住幾日。免得姑娘知道凈月谷的事情傷心欲絕。”
青霓上前,昏昏沉沉的將劍指向男子問道:“你這是要說什么,難道他們已經拜堂成親了吧。”
男子將茶杯緩緩放下,將劍慢慢推開,說道:“姑娘果然冰雪聰明,沒有錯,那紫進被凈月谷主所救,并和圣女共結連理,姑娘此去肯定會自討無趣,受辱不說,凈月谷主為了維護女兒一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凈月谷。”
青霓一看男子,說話字字句句肯定,不像誑語。
青霓看著男子,有些疑惑眼前這個與自己沒有什么交集。如此用心良苦,一定有什么不得知的伎倆。當誤之急,就是想辦法叫這陌生解掉身上的毒。青霓嬌滴滴的說道:“大哥,我知道你為我好,求你替我解毒,我保證不會亂跑。”
男子站起來說道:“我可以給你解毒,但是你必須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
青霓臉上出現一絲喜悅之氣,男子從袖筒之中取出一小紅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青霓立即一手伸出,奪到手里,立即送入空中俯下。覺得身體沒有大礙之后,青霓拔出紫劍,屋子里變得寒氣逼人。劍尖指著男子說:“你敢給我下毒,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男子不慌不忙,坐到桌子旁,悠然地倒上茶水說道:“別慌,我就知道替你解毒之后,你會以武相逼,所以你就動手吧!不過在動手之前,有一個故事必須要講給你聽。”
青霓瞪大眼睛,露著兇光,完全沒有方才的似水柔情。大聲說道:“沒有人會聽你啰嗦,我只想問你是誰,為何要下毒。”
男子微微一笑說:“我叫成飛雄,這個名字青霓女俠似乎并不陌生。”
青霓聽到“成飛雄”三個字瞠目結舌的盯著男子。這里面有一段過往。在他們懵懂無知的年代,同在武當山學藝。青霓小的時候非常頑皮,打死了師父的仙鶴。師父惱羞成怒,要追究其責,成飛雄為了維護青霓,扛下所有的錯誤。不知道怎么回事,師父并沒有查清楚,便將成飛雄在江湖武當除名。之后,成飛雄被滇西狂魔帶到云南,無意之間,遇到了三十年未在江湖走動的三位隱世高手,在高手指點之下,成為江湖上暗藏的頂尖高手。
成飛雄講出在武當山的經歷,青霓一直對那件事耿耿于懷,難辭其咎。想起那件事就愧疚難當。便坐到桌子旁問道:“你真是成飛雄?”
成飛雄從懷中取出一串項鏈說:“這個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那是一串珍珠項鏈,是青霓從小戴在身上的東西。那年大哥哥成飛雄頂下所有罪名,離別之際,青霓將項鏈贈予成飛雄。
兩人持久未見,說明關系之后,也就沒有尷尬和爭執。這個夜晚不是太平靜,院子中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兩人立刻開門一看,有一個壯漢,手里持著一把刀,刀刃閃閃發著血色之光,院子里橫七豎八倒著很多人。成飛雄赤手空拳上前,冷笑一聲說:“閣下來到寒舍,我定會以誠相待,為何殘殺我的家丁。”
來人低著頭,穿著斗篷衣,臉上有花臉面具。青霓一看,叫道:“他是天魔教的,武功高強,又擅長施毒,你要小心。”
花面人發出雄厚滄桑的聲音,問道:“十二月初九,你在川北打傷我,滅掉我天魔教眾,今日我是殺你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