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江水不絕,夕陽醉彩云,天際云似萬物。風吹浪花起,不見打漁人。在樂山下,江水畔,嘻哈尊者兩人相互扶持著向前走著。此時,前面走著一個戴著斗笠的人,身高六尺,手中握著一柄長劍,一身白衣素布。腰間掛著一個葫蘆,行色匆匆。見到嘻哈尊者,停下腳步問道:“兩位可是有說有笑的嘻哈尊者。”
嘻哈尊者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斗笠人將腰間的葫蘆解下,晃動幾下,遞到嘻哈尊者面前道:“此乃凈月谷藥酒,能解百毒,可愈傷救人。”
嘻哈尊者一聽是凈月谷的藥酒,便拿起來,喝了幾口,立即覺得通體舒暢,身體里有源源不絕的力量在翻騰。嘻哈尊者坐在地上運功療傷。斗笠人一直站在旁邊不言不語。過了片刻,嘻哈尊者站起來,拱手行禮道:“大恩不言謝,以后兄臺有用到我倆地方,盡管吩咐。”
斗笠人問道:“你們樂山一戰,必定是損失慘重,我要去樂山救人,不知你們可知凈月谷圣女情況如何?她的屬下皆在山下,不見他人。”
嘻哈尊者“唉”的嘆了一聲說:“恐怕,她也兇多吉少。”
說話間,遠處江畔有打斗的場面,斗笠人眺望一下,說道:“紫青雙劍,他們為何打了起來,我們過去瞧瞧!”
三人趕到,只見紫劍刺向圣女的右肩,看那情形,青霓神情恍惚,似乎受到別人操控。斗笠人取下斗笠,隨手一拋,向青霓手腕打去。恰如其分,紫劍被斗笠打落在地上。斗笠人一躍,跳到圣女面前,雙掌一推,將青霓彈出幾步外,彎腰取起紫劍,嘻哈尊者從青霓后背封穴。圣女央求斗笠人道:“爹爹,求您救救紫進,他快不行了。”
嘻哈尊者聽到圣女對斗笠人的稱呼,便再次拱手行禮,道:“原來是凈月谷谷主,我等眼拙,今日一見,幸甚至哉。”
谷主俯身,抓起紫進的手,摸了一下脈搏說:“他有雄厚的內力,暫時性命無憂,不過,一時半會,治不好他的傷,你將他帶回凈月谷。”
說完,谷主一觀圣女,說道:“梅兒,把手掌伸出來。”
凈月谷圣女將右掌伸出,谷主手腕轉了幾圈。對準掌心,為女兒傳送功力醫治劍傷。一刻之后,凈月谷主,收起掌力,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說:“這里有我十年精心研究的藥丸,每日三次,給紫進服下,不能間斷,可續他元氣。”
凈月谷主走到青霓面前,欲要運功療傷。突然一陣颶風而來,此風一到,卷起塵沙,讓人睜眼不得。狂風過后,青霓消失在江畔。嘻哈尊者上前,大叫道:“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風,而且很怪異。”
凈月谷主揮了揮衣袖,說道:“當今武林,唯獨武當掌門有此神功,倘若是他,那青霓就沒有什么事。”
凈月谷主一看,紫劍也隨著颶風消失在江畔。
在蜀北一個峽谷,闃無一人,天魔教眾人行至此地。突然沖出是個面具男子,一陣毒霧在樹林蔓延,所有的眾人倒在地上。
紫青雙劍爭鋒相對,只因為情結難開,樂山之戰之后,奇怪的是,被江湖人傳言成魔教的天魔教也銷聲匿跡。江湖恩怨似乎在一夜之間變得不復存在,也沒有什么仇殺和追名逐利的爭斗。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江湖從來沒有停止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