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霓看到心愛師兄很明顯是在偏袒凈月谷圣女,醋意大發,飛躍而起,拔出赤劍,直戳圣女的咽喉。凈月谷圣女未做抵御,向左側閃去。赤進大驚,立即騰空躍起,將寶劍一揮,向師妹的劍端擋去。凈月圣女動作相當敏捷,一眨眼跳到一旁樹梢,大聲喊叫著:“青霓女俠,我與你近日無仇,往日無怨,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青霓轉身,走到東靈道長面前搬弄是非,詆毀道:“師兄!這妖女和星耀魔君是一丘之貉,胡謅八扯說她自己是凈月谷的人,其用心歹毒。”
清英師太一聽,怒氣沖天,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大呼一聲,再次拔劍向樹梢躍起。圣女見狀,思量道:“看來今日是越描越黑,無法再解釋。”
清英師太出招狠毒至極,一招就直擊心臟,圣女拔出手里佩劍,在手中起來,兩人瞬間打的斗轉星移,動作變化太快,諸位英雄驚訝,想不到年輕一代人中,才人輩出,真是英雄榜上名,今朝莫提當年勇。邱印一干人看得眼花繚亂,嘖嘖稱奇。幾十個回合過去了,未見勝負,眾人意識到,有人增援清英師太,便可取得一些勝利,如果她真的是星耀魔君派來的人,那就必須防患于未然。青霓見清英師太節節敗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思量道:“不行,今日便是一個機會,來日就沒有辦法教訓這妖女,凈月谷,一邊資助江湖群俠,一邊收留星耀魔君,其用心不純,師兄鬼迷心竅,我若不出手,今日江湖前輩自然不知凈月谷之心。”
想畢,青霓左腿一蹬,一躍而起,凌空拔出寶劍向圣女刺去。嘻哈尊者一看,心里有些生氣,這清英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為人太過執拗。青霓是武林后輩,為人也和清英師太一樣糊涂,不分青紅皂白就上前援助,看似有些別有用心。赤劍一出,頓時光影攝人,令人自然難以窒息,此劍的寒氣實在太厲害。圣女自知紫劍之厲害。便用內力將清英師太震出好幾米,自己抽身落到地上。紫進見師妹氣勢洶洶的刺向女子,一躍而起,拔出青劍,向女子面前擋去。青霓欲將刺向圣女咽喉,看到師兄聚劍相護,便放緩了力道,落到師兄面前,指著劍說:“師兄!自古正邪不兩立,你再不讓開,休怪我手下無情。”
圣女看到清英師太已經力竭氣衰,就青霓一個人還想挑事,自然有了應對之策,便對擋在自己面前的紫進說道:“大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她傷不到我的,”
紫進被圣女拉到一旁,兩位女子面面相對,相互仇視,青霓緩緩地拔劍。突然嘻哈尊者跳將出來,攔住青霓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聽我們二老一言,我們在此斗得你死我活,豈不正中下懷,武林事,自古不會那樣獨面,凈月谷在江湖上具有名望,谷主好客,眾所周知,我們明日便知真相,何不等一夜。”另外一位尊者微微笑著,朝著青霓說道:“就是,就是,姑娘莫急,明日自見分曉。”
短短時間,青霓兩次利刃相向,毋庸置疑,是醋性所誘,圣女攜眾人離開客棧。書生在后面瞧了很久,暗自冷笑著青霓。眾人回歸客棧,苦禪大師在房間里斟酌著關于江湖傳言,細細想來,所有江湖上發生的事情的確匪夷所思,疑點重重,正如凈月谷圣女說的那樣,有人在暗中操縱著一場陰謀。思量間,武當四象道士一同來到苦禪大師房間,一向多言的東靈道長沉默無語,西靈道長問道:“明日難免有一場惡戰,不知苦禪大師有多大把握。”
苦禪大師微微一笑,捋著白白花花的胡須說:“江湖事,本以難說,老衲不知。”
青霓回到房間,起的滿臉通紅,抱怨紫進說:“師兄,你這是怎么了,被那個狐貍精把魂都勾走了嗎?”
紫進握著青劍低聲奉勸師妹說:“不要冤枉凈月圣女,我們心知肚明,挑起江湖紛爭的人是天魔教,何必要自欺欺人,凈月谷,數百年來,為武林正道所敬仰,你這是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嗎?”
青霓一聽,大怒,拔出寶劍,指著紫進的咽喉,咬牙切齒的說:“我那么愛你,你卻一再辜負我,從此之后,你我恩斷義絕,你給我滾出去。”
紫進一聽,心里一怔,便急切地說道:“師妹!這是何必?”
青霓臉色通紅,呵叱道:“滾!”
紫進知道解釋是沒有什么用,便走出房間。一出房間,圣女站在門口等待著紫進,紫進怕有人看到,拉到一旁問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