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殿下操勞過度,休息幾日便無礙了。”“祁王殿下可還好?”雖然墨靖離對佟妃并無感情,但佟妃心中卻還是有墨靖離的。“嗯,好些了。”田瑤并不想與佟妃多說,只是想幾句話將她打發走便是了。“我想去看看殿下。”佟妃說話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這——”田瑤猶豫了會兒,佟妃便接著說,“莫非有什么不便?想著,去看望殿下也是應該的吧。”佟妃都這樣說了,田瑤倒也沒有再猶豫下去,幾人一齊朝著墨靖離的房中走去。佟妃見著墨靖離,給他行了禮,倒也是滿臉的心疼。支支吾吾,一副猶豫的模樣。田瑤便開口問道,“佟妃,你這是怎么啦?有什么話直說無妨。”田瑤本就性子直,更是看不慣別人這般模樣,所以便直接開口了。“倒也無事,只是看殿下這般模樣,妾身想來十分心疼罷了,”頓了會兒,佟妃便接著說“不如就讓我留在這照顧殿下好了。”田瑤聽見后,自然也是不準的,“就勞煩你了,這些事我來做就好。”見田瑤這副模樣,佟妃說道,“這種苦活還是由我來做的好,畢竟你還是未嫁人的姑娘家,這種話想必傳出去也不好聽吧。”這會,田瑤保持沉默了,當然沒有再和佟妃去爭點什么。“再者說來,我畢竟是殿下的側妃,留下來照顧殿下也亦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殿下的事就不勞云姑娘費心了。”“我——”田瑤剛想要反駁,便被小蓮匆匆的腳步聲給打斷了。小蓮走到田瑤的身旁,附在田瑤的耳畔說道,“小姐,外面有人找你,手中好像還拿著一封信。”聽著小蓮的話,田瑤的腦子里最先顯現的就是這件事和母親絕對有關,所以便回頭憤憤不平的看著佟妃,就轉身離開了。田瑤走后,佟妃便走到墨靖離的榻前,低聲細語道,“殿下可是要喝水?妾身去為你——”佟妃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墨靖離給打斷了。“我不喝。”墨靖離說的也只不過是淡淡的幾個字罷了。“那若是殿下乏了,就躺下睡吧,妾身在旁邊守著。”可是墨靖離卻同樣的絲毫不領情,“你出去吧。”“可是,我……”聽見墨靖離這樣說,佟妃到底是有些不敢相信,莫非他就這么討厭自己嗎?“我讓你出去。”墨靖離有重復了一遍佟妃這才沖出了房門,聽這腳步聲,心中怕也是有不少的怨氣。祁王府外田瑤沖到了門口,只見一人直接將信塞到她手中便跑走了。田瑤疑惑地打開了手中的那封信,信上的內容大概是:約她單獨見面告知瑤母蹤跡。田瑤見是與瑤母有關,倒也怠慢不懂,直接就往信上的地方去了。到了后,田瑤竟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待那個人回過頭來,“臣女拜見皇上。”見到是皇上,田瑤雖然心中十分疑惑,倒也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問了出來。“你是聰明人,我也不與你繞彎子,我只有一個條件。”“哦?”“我想用你母親的命換你不再為墨靖離治病,如何?”皇上低聲說道。對于皇上的條件,田瑤只覺得十分不解,就算墨靖離并非皇上之子,但大大小小也算是個王爺,皇上也不至于去害他,可是,這樣說來就更理解不通了,皇上又是為何不讓自己再未墨靖離治病呢?景程畢竟是坐在皇上這個位置上的,他的城府自然也是不淺,所以也定是看出了田瑤心中的想法。便看向了一旁,說道,“怎的,是不是很疑惑?”“嗯。”田瑤倒也絲毫不含糊,接著就點了頭。“你倒是直接。”景程淺淺地笑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頓了會兒,又恢復如初的嚴肅,“想必,你為墨靖離治療了那么久,他的病情也定是有些起色的。不過,可曾問過他是否想找回那段記憶?”“皇上這是何意?”田瑤疑惑地問了出來。“也許會不明白,有些人不是所有的記憶都想留住,有些悲痛的記憶,就讓它逝去也是最好的,記起來只不過是徒惹人傷心罷了,這又何必再記起,當初,想必他也著實是痛苦不堪,才會選擇去忘記。”景程轉過頭來看向田瑤,繼續說道,“你若幫助他記起了,就能保證他不怪你?或是說,他也許不會怪你,但是你又要讓他陷入痛苦之中嗎?”田瑤站在一旁低頭沉思,努力的想著景程剛才的一番話,那,她到底要不要幫墨靖離呢?田瑤猶豫了會兒,抬頭看向景程,眼眸中還有那么一絲小猶豫,“皇上,我想好了,我不會再幫墨靖離治療了。”“嗯。”景程料到她會有這般想法一樣,并沒有太過于驚訝。“現在是否可以將臣女的母親還來了。”田瑤的心中一直都在想著瑤母,所以便直接提了出來。“這個可能,我不能答應你。”。“為什么,我都已經答應你不為墨靖離治病了,為何還要留著我的母親不放?”見景程不愿意放自己的母親,田瑤自然是心急了起來。“放心,你母親在我這不會有什么危險,只要讓我抓住你一個把柄,若是你又后悔了,我又該如何是好?”景程故作嘆息道。既然景程這般說,而且自己的母親還在他的手上,所以田瑤也只好應了他,只求他照顧好自己的母親。田瑤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府中,腦子里圍繞的滿是今天景程對她說的一番話。田瑤本想回房去休息,可剛走到園子時,便遇著了氣急敗壞的佟妃。許是佟妃因為墨靖離剛才的態度十分的生氣,所以此時見著田瑤,把所有的怒氣發泄在了田瑤的身上。“田瑤,你為什么要整日纏著我們家殿下不放?”田瑤本就因為剛才的事,心情極差,現在看著佟妃又是這般模樣,心中自然難免是有些不耐煩的。只是象征性地福了福身,便沒好氣地說“不知佟妃找我有什么事?”佟妃見田瑤的模樣,像火上澆油一般,對田瑤更是咬牙切齒。“云小姐本待嫁閨中,一天和我家殿下不明不白的,是否有些失禮?”以前,佟妃說話本顧些顏面的,但是可能太過于憤怒了,所以便沒有什么可顧忌的了。見田瑤不說話,佟妃以為自己說出了田瑤的痛處,所以便得意洋洋地接著說,“我勸你還是離殿下遠些的好,到時候被壞人給傳了出去,云小姐也不好做人吧?”“佟妃說完了嗎,若是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于佟妃的話,田瑤卻卻表現的絲毫不在意。見田瑤還是這般模樣,佟妃直接上前,欲要扇田瑤一巴掌。“啪。”田瑤這樣迫不及防的被佟妃給打了,臉上還隱隱浮現出五個紅色的指印。田瑤我就不是那種甘于容易被欺負的性子,她說打了她,她自然是要還回去的。想著,便伸手就將她那雙芊芊細手扇到了佟妃的臉上。佟妃顯然對田瑤的行為感到十分詫異,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可置信,“你……你竟敢打我?”頓時間,倆人便撕扯在了一塊兒,沒過多久,許是丫鬟的原因。蕭珩知道了后,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田瑤和佟妃倆人打了起來,便想上前拉住倆人,可是卻連接近倆人也很困難。這時田瑤和佟妃倆人已經到了池子便,許是佟妃發覺了這件事,便愈來愈往那片池子靠近。而田瑤因為背對池子,卻絲毫沒有察覺。蕭珩看著她們倆人的行動方向。心里暗自想著:莫非佟妃是想要把田瑤推進池子。蕭珩正想著,只見佟妃伸手一推,田瑤便撲通一聲向池子里倒去。田瑤正在水中撲騰,好像已經嗆了好幾口水,已經完全沒有掙扎的力氣了。見此情景,蕭珩以掩耳不及盜鈴的速度也跳下了那池子。佟妃本在池邊上得意洋洋地看著田瑤無助的模樣。但余光中無意間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佟妃仔細看去,那個熟悉的身影便正是墨靖離。看到了他,佟妃瞬間便慌了神,也不管掉進池里的田瑤和正準備去就田瑤的蕭珩,就直接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在墨靖離走到這邊來的時候,佟妃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時蕭珩也已經把田瑤給救了出來,見他們倆人從水中出來,便也連忙向他們的方向奔去。“咳咳咳,”“怎么了?”見田瑤這番模樣,墨靖離也不禁地去關心道。“被你那個側妃給推下水了。”因為田瑤是被墨靖離的側妃給推下水的,所以蕭珩對墨靖離也是十分氣憤。田瑤帶有點點水滴的睫毛緩緩地睜開,“怎么,好些了嗎?”第一個關心田瑤的自然是蕭珩。雖然田瑤那時已經毫無意識了,但卻還是依稀記得第一個跳下去救自己的是蕭珩。田瑤搖了搖頭。想著自己這兩日所受的委屈,被人用母親威脅,如今還被推下水,田瑤就感到十分委屈。眼淚便不自覺得掉落了下來。看著田瑤的眼淚,蕭珩便勸慰著田瑤,“沒事兒了,”聽道蕭珩的勸慰,田瑤“嗯”了一聲便暈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