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管軀殼怎樣,靈魂是不變的!如此說來一個四十歲的靈魂向一個四百歲的靈魂撒撒嬌不是很合理嗎!
“等等,撒嬌是否合理的問題并不重要啊,重點難道不應該是‘師父你變身精分入秘境為哪般’嗎?!寒極秘境只許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進入,但以師父你的實力不用一分為二也能輕松壓制修為啊!雖然不想說師父是惡趣味,但是看到兩個張得一模一樣的妹子用一模一樣的聲音說出一模一樣的話這情形有多詭異師父你知道嗎?放在恐怖片里這絕對比血流滿地尸橫遍野更嚇人啊師父你知道嗎?!”
要感謝修真者的神識強大,這一長串的念頭在玄霜的腦海中從涌現到消退,連一愣神的工夫都沒花上。這時焱顏剛剛自他手中取過嚴旭的儲物戒,只略微看過一眼,便又遞回給玄霜:
“這道神念出自元嬰修士,為師已替你抹去。”
接回“嚴”字戒,玄霜的神識這次就暢通無阻地進入其中了,探查的結果讓他多少有點訝異。
“就筑基修士來說,這嚴旭手里的好東西可真是不少啊,看來他在嚴家的確很受重視。”
正說著,就覺得臉上刺刺的,一抬頭,正對上銳利的眼神x2。玄霜心思流轉,恍然地一笑,說道:
“當然,比起我來還差得老遠呢。”
這句說完,焱顏的目光眼見著柔和下來了,隱隱地還透出了一絲得色。玄霜就覺得心里頭被人撒了一大包跳跳糖,有點甜蜜,有點酥麻,有點雀躍……
“師父的心思越來越好懂了,看她老人家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打住!再想下去可就是對師父的不敬了啊!”
及時拉起了緊急制動閘,玄霜定了定神,轉移注意力似的專心研究起手中的“嚴”字戒來。鉆云鼠溜溜達達地回來,一邊蹭他的靴子一邊吱吱叫,他顧不上檢查塞了老鼠一肚子的儲物戒,直接一把抄起鉆云塞進半身戒里。
為了穩妥起見,焱顏給這處穹形空間布下了數重禁制,這樣即便有其他困在寒鐵礦山的修士向山腹深處探索,也無法進入到這里,除非里面也有壓制修為進入寒極的高階修士,還得超過焱顏兩個小境界才行。
很快地,玄霜將這枚儲物戒中的物品歸類整理完畢,除了這幾日嚴旭在寒極秘境中與自己一同滅殺妖獸時分得的戰利品以外,還有大量的適用于筑基修士的靈石丹藥符箓;嚴旭是火水雙靈根,里面火屬和水屬性的法寶加一起能有十好幾件,最令玄霜意外的是,戒指里居然還有一條小型靈脈。
“不得不說,嚴旭在自己身份上應該沒撒謊,布下那道神念的元嬰修士應該也是嚴家人,擔心他在歷練時,所藏頗豐的儲物戒被人竊取。”
玄霜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心中的推測更多:
半身戒畢竟難得,自己身為筑基修士,手中能有兩枚實屬罕見;這枚“嚴”字戒自有其獨到之處,但卻不比半身戒的隱匿性強,所以家中長輩才上了這么道保險。
萬一嚴旭在寒極里被殺人奪寶,由于環境制約,兇手的修為頂大天也就是金丹后期,想要抹去戒指上元嬰修士的神念,只有帶出秘境再做打算。然而一旦“嚴”字戒主人身殞,嚴家的其他族人就會有所感應。
屆時嚴家人候在寒極秘境外守株待兔,只要兇手帶著“嚴”字戒出來,一抓一個準兒。既能報仇,還能挽回一定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