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神隱宗弟子,你敢殺我?”方漸離暴射而出,站在銅鼎之上,面色平淡地說道。
“哈哈哈!”然而想象中的場面并沒有出現,那絡腮胡子原本暴怒的表情卻是變得十分精彩起來。
“我當你有什么把戲,原來是神隱宗的弟子,我告訴你,我也是神隱宗的,而且我還與核心弟子伏晚照多有親近,不論你是誰,今日你招惹我,你死定了!”絡腮胡子面色猙獰地罵道。
而且,在他心中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此處那是宗外,誰能管得了那么多?
方漸離身后的花火本來見方漸離瞬間將絡腮胡子擊飛,面色大喜,但一聽絡腮胡子的話,頓時心中起了驚濤駭浪。
這二人本就是同門,而且看起來這絡腮胡子還更加有依仗,這可怎么辦?
想到這里,花火的臉色再度變得慘白了。
“核心弟子?”方漸離雖然沒聽說過伏晚照,但是核心弟子的名頭還是震了他一下。
要知起碼要氣海開五成才能成為核心弟子,也就是說那個伏晚照最起碼都是氣海開五成的修為?
“核心弟子豈都是蠻不講理之輩?為何要無故重傷凡人?”方漸離眼神一閃,從儲物袋之中將花木的尸體取出。
“嘿嘿,我道是什么原因,原來你是替這個凡人伸張來了!”
“真是找死!伏師兄的寶地你都敢進,別說是凡人了,就是你,我都敢殺!”
話音剛落,絡腮胡子獰笑一聲,手中青黑符劍升起,搜的一聲直直沖著方漸離而去。
方漸離面色一變,斷是沒想到這絡腮胡子竟敢這么大膽,明知自己也是神隱宗之人,仍舊直接就對自己使出符劍。
當即他翻身一躍,跳下銅鼎,哐當一聲,右手一拉,直接將鼎掄起。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當的一聲,銅鼎直接將那青黑符劍彈回。
“真是個蠢貨!”方漸離怒罵一聲,這個絡腮胡子的蠻不講理他算是見識到了。
難怪之前花木會直接被這人打成重傷,這人依仗著有核心弟子撐腰竟是有恃無恐,到處欺壓他人,簡直可惡!
方漸離聽到花火講述之前的經歷時,已經有了一些火氣,如今又這絡腮胡子又如此蠻不講理,當即他也不管這人有什么核心不核心弟子撐腰,一個字,打!
隨意將銅鼎扔進儲物袋。
轟!方漸離一腳踹在地面,泥土寸寸爆裂,如同被犁過一般。
而他的身子此時也已經暴射而出,瞬間沖向絡腮胡子。
“簡直不自量力!”絡腮胡子見方漸離竟是敢直接沖上來,頓時怒極反笑,他自突破到氣海開三成已經有了半載,加上伏師兄履多賞賜,力道早有了二千一百多斤。
尋常弟子突破到氣海開三成就連二千斤都需要鞏固很久,他卻早早走在了前頭。
而且,在他看來,方漸離可是面生得很,想來應當是一個剛剛入宗的愣頭青。
敢和他拼力道?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狗日的吃你爺爺一拳!”絡腮胡子大吼一聲,手臂向后狠狠收攏,隨即頓了頓,一口氣猛然呼出,轟的一聲直接向著方漸離打去。
“來得好!”方漸離不驚反喜,猛地一蹬地,身子側轉,同樣是一拳轟出。
“嘭!”兩拳相接。
絡腮胡子臉上布滿著冷笑,在他眼中,方漸離下一剎那就會雙手盡斷。
但就在這時
“什么?!”那絡腮胡子臉上的冷笑還未散去,剎那間就已經變成了滿臉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