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只是現在,當她挽著爸爸的手,一步一步的靠近路西法的時候,她的心臟卻是會不斷加快速度跳動得太快。
她覺得,女人是不是就是一種心軟的動物。
明明受委屈的是她,明明就是他不對,但是她只要是一想到他萬一要是被爸爸重重的懲罰話,她還是會舍不得。
因此謝西雅低著頭,只用很輕很小的聲音對正在氣頭上的謝爾說道:“爸爸,你……你別……打他,別……別懲罰重了……好不好?”
謝爾的眼眸里露出無奈和心疼目光,到底是傻閨女啊,還是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心軟,“怎么了?這么快就心軟了?爸爸還沒有拿他怎么樣啊?”
謝西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眼看著他們越來越靠近路西法,她也不得不趕緊解釋說道:“爸爸……我是覺得……萬一你要是教訓他太重的話,將他……這樣不好。一定是那個女人勾引他,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謝爾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女大不中留啊,這心一旦是在其他男人身上,就自然是會護著。“你就在一旁看著就行,一切都交給爸爸我,我心里自然都是有數的。”
謝西雅這才點了點頭。
而當他們兩方人正碰在一起的時候,謝爾那戴著大紅寶石戒指的手指緊緊握住拄杖,他直接冷清的說道:“那個女人在哪里?”
慕軒宸卻是鎮定的就擋在了謝爾的面前,臉上的神色甚至都沒有絲毫變化,也不說話。
瞬間,謝爾就像是被激怒了似的,拿著手里那根特制的長拄杖,就直接就指向了慕軒宸的眼睛,他呵斥道:“放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我再問一遍,那個女人在哪里?”
安磊的心都不禁緊繃起來,同時又氣又恨,這個謝爾還真的是敢這樣對總裁,就像是以前那樣,還當總裁和他一樣是狗一樣的下屬嗎?
他的手已經是下意識的放在了腰間,因為在那塊位置就別著一只槍。
謝西雅現在已經是慌了,她反而是拉住了謝爾的手臂,連忙說道:“……爸爸,不要……”
路西法是她的人。
現場整個氛圍都緊繃到了極致,仿佛只要是有一點的火星,那么這整個現場都會燃爆了似的。
只是就在這種極致的氛圍中,卻是唯獨只要慕軒宸淡定而冷酷的站在原地,甚至是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動靜。
尤其是,他的眼眸是無悲無喜,平靜得幾近詭異。
謝爾強壓著內心的怒氣,說道:“我告訴你,那個女人……不可以活。你是我女兒未來的丈夫,那個女人我不管是誰,她都比不上我的女兒尊貴!你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有辦法!我會親自找到她……然后……一拐一拐的在你面前仗殺了她。”
安磊的眼眸難以置信看著謝爾,這老頭……
但是現在他更加擔心的卻是總裁的反應。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總裁對那位宋小姐到底是有多么的寶貝。
只是讓安磊沒有想到的是,總裁卻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依舊是沒有多余的情緒。
謝爾冷哼了一聲,“我是看在我女兒為你求情的份上,先暫時饒了你,等我殺了那個女人后,我再和你算賬。”說完,謝爾這就放下了拐杖,正準備直接繞過慕軒宸。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慕軒宸反而是伸手將他給攔住了,
謝爾真的是被激怒了,一個拄杖就狠狠的打在了慕軒宸的頭上,瞬間紅色的血就從慕軒宸的頭上流下來。
謝西雅看見了,不由得驚叫了起來,“爸爸……”
安磊已經是將槍拿了出來,就對準了謝爾。
慕軒宸卻是依舊是淡定的站在謝爾面前,腳步都沒有移動。
“不知好歹……這一下就是你掐我女兒脖子的下場……現在給我滾開!”
安磊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他是真的是恨不得現在就開槍殺了這個老頭。
但是后面會有無盡的麻煩,現在還不到時候。
鮮血滑落到了慕軒宸的眼角處,又從他的臉頰處流了下來,襯得他原本整張冰冷的臉龐都多了幾分妖艷的色彩。
謝西雅已經是拿出手帕,趕緊給慕軒宸止血,她溫柔又心疼的說道:“你……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