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多數時間里都像是……靜止的,而且他更多的時間都是看著手里的照片。
那種眼神,就像是他手里的照片就是他最摯愛的寶貝似的。
安磊也從來都沒有聽過愛德華說過話,也沒有看他笑過,仿佛愛德華只有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才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情。
而且,安磊還發現,他被人欺辱,被一些身體十分壯實的黑人來嘲笑,比如突然用水來潑他,但他就像是……沒有感覺似的。
安磊并不覺得愛德華是懦弱,他反而覺得……對方是根本就瞧不起,乃至是蔑視。
而真正驗證了他的想法是,有一天愛德華的照片一不小心的落在了地上,但是另外的有一個身高都有兩米,身材更是顯得十分壯實的非洲裔囚徒給惡作劇一般的拿起來。
安磊看到了那張照片上面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少女,后來安磊才知道,那位小姐就是雪兒小姐。
他那個時候就在旁邊,于是親眼看到了……一向是安靜的愛德華就像是爆發似的,直接一拳頭就打了過去。
那種兇狠的勁是安磊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就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似的,在瞬間就將對方給撕成碎片那種。
只是對方是成群抱團的,一個人被打,另外原本在旁邊看熱鬧的二十多個人就一起圍了上來。
然而,愛德華卻就像是瘋了一樣,仍然死死的去毆打那個拿照片的,哪怕另外一些人拿著旁邊的板凳砸在他的身上都變成粉碎,他都沒有放開。
愛德華身上不斷的流著鮮血,皮開肉綻。
安磊看不下去了,這才一起加入之中。
到了后來,他們兩個挑二十多個人,直到獄警趕回來制止了。
而地上躺著的非洲裔都已經是被徹底的打癱了,地上都是鮮血。
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差不多二十多人都受了嚴重的傷。
然而愛德華也傷得不輕,當時被弄到監獄治療室里,他才知道,愛德華……身體斷了六根肋骨,血都流到達到了人體的極限程度了,但他的眼眸卻一直都看著那個非洲裔,看到對方都在發毛。
只他們后來被抬出去的時候,安磊最后的一絲意識卻看到了,就在那上面的護欄上……有一位老人就站在看著,就像是全程都在欣賞似的。
安磊這意識到,對啊……今天好像從一大清早就不對勁,所有的監獄里獄警都十分的緊張,而且要求監獄要保持著整潔,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要到場似的,所以他們都高度的重視。
也就是在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他倒是無意間聽到旁邊的獄警……用意大利語在說這話,而剛好他的妹妹之前非常喜歡各國語言,那時她還活著的時候,他還總是被妹妹強行要求直接要求培訓。
所以安磊就聽到了……是這所監獄的建造人,也就是所屬者,最高管理層謝爾要來視察。
關于謝爾的傳說太多了,他的手里的人命不計其數,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去挑戰他。
這些年來,他再幕后成為決策者,那些黑的生意他不會直接去插手,但道上的誰不知道他的名氣。
安磊突然意識到了,為什么他們這群人在食堂里斗毆了這么久,那些獄警卻是遲遲都沒有過來。
原因難道就是在于……謝爾嗎?
因為他在上面高高的看著,就像是在欣賞著演出似的,直到演出落幕以后,那些獄警才會出現。
在這所監獄里,他才是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