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都是差不多已經凝固的血跡。
難道就真的不能從她的嘴里撬開任何信息嗎?
她是真的不知道嗎?
安磊一直都將自己和晴紫關在一起有兩天了,他一步都沒有出去。
原本他是有信心的,哪怕只有兩個的時間,他也有足夠多的手段讓晴紫開口,但是——
而這時,安磊的手機響了起來。
“教頭,總裁他……說時間到了。教頭,現在周教授就已經是打算給宋小姐注射晴家藥劑了。教頭……我們……我們不敢攔。”傳遞信息的是,他安排在研究所里的一個手下給打過來的。
當聽到這里的時候,安磊已經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掛斷了電話。
他的眼眸看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晴紫,露出殺意。
事到如今了,這個女人已經沒有要存在的價值了。
但是……他們這些人對死亡的理解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
死亡對于普通人來說是最恐怖的,但是他們卻覺得有時候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懲罰。
安磊一邊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新的衣服,一邊對旁邊的手下說道:“將她送到島上去……”
手下的眼眸里露出驚訝目光,但只恭敬的服從命令,說道:“是,教頭。”
所謂的島在那上面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罪犯,個個心狠手辣,手里都是帶著血的。
凡是被關到那里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
但如何是女人被關進去的話,那么就是更痛苦和生不如死的,畢竟那里的男人們個個都像是餓狼似的,就像是幾十年都難得碰上一個女人也被扔到了島上去的。
而晴紫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句話,她的眼眸里露出絕望目光,最后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我……我……我詛咒……詛咒……那個……女人……不得好死!”
安磊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浪費時間在她的身上,而是跨步快速離開審訊室,這就以全新的面容趕往研究所。
他的心情是極其復雜的!
他太不愿意總裁將那最后的一只藥劑給宋小姐,但是他現在卻是無能為力。
一想到這里,安磊就狠狠的用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
安磊一進入病房后了,只看見顧婉雪就躺在床上。
他眼眸里露出復雜神色看著顧婉雪,想說什么,卻是什么都說不出口。
最后,他所有的話都只化一句,“小姐,總裁對您是……真好。”所以以后,一定不要讓總裁痛苦,不要讓總裁傷心。
顧婉雪一愣,安磊就像是突然說出這句話來,而且他的眼眸露出讓她看不懂的神色,既然絕望又悲傷。
但是當她再仔細的看時,安磊已經是轉過身去了,沒有讓其他人看到他眼眸里的淚光。
“安磊……你,你怎么了?”
而就在這時,慕軒宸端著雞湯和其他食盒進入了病房。
安磊立刻恭敬彎腰,說道:“總裁,好。”總裁既然進來了,他就不能再多說什么了。
倒是慕軒宸就打量了他一眼,只淡定的說道:“去換身衣服再過來……記得……噴點香水。”
衣服?
安磊當即就愣在了現場。
他只遵照著命令,走出了病房后,眼眸還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袖子。
總裁剛才那是什么意思啊?
噴點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