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的烹飪過程都是慕軒宸在用力,她只負責掌控……所謂的方向,還有下命令裝盤,翻炒之類的。
當所有的食物都完成以后,顧婉雪也終于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她不得不承認,這種炒菜的方式實在是太……尷尬而又讓她控制不住的心動。
哪里有人會這樣的烹飪啊。
顧婉雪正想要將一盤盤菜給端到餐桌上時,慕軒宸拉過她的手腕,說道:“你去坐著,體力事情都交給我,你可以不動。”
這話聽起來原本是非常普通的。
但是等到顧婉雪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卻又是爆紅了!
她就說,剛才這句話怎么聽著這樣的耳熟啊!
怎么聽,就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啊。
因為,就在那天晚上,她都說不要了……
這個男人就是不停的在她的耳邊重復著這句話。
只是這個“躺”變成“坐”而已。
顧婉雪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她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又看一本正經又面無表情的慕軒宸,但她就是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顧婉雪只好是聽話去餐廳,而她這一轉身,也自然就沒有看見慕軒宸嘴角處僵硬的勾勒起來的弧度。
***
晚上的時候,顧婉雪光著腳,拿著指甲剪想要剪一剪她的腳趾甲。
她不喜歡留長,剛才在洗澡的時候,她就發現有些不舒服。
但就在她正剪著的時候,慕軒宸端著牛奶進來了。
慕軒宸皺著眉頭看著一臉淡定的女人正在用還貼著創口貼的手指在剪著指甲。
于是他也淡定的先將牛奶放在一旁,然后再將非常自然的將指甲剪從顧婉雪的手里拿走。
“你干什么啊?”
誰知道,慕軒宸就坐在顧婉雪的面前,將她的兩只腳丫都擱置在懷里,穩重而淡定的說道:“我來。”
瞬間,顧婉雪就愣了一下,但隨即立刻就搖頭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顧婉雪還是覺得有些太尷尬了,畢竟這種事情既私密而且……有些難為情。
但慕軒宸卻是理由充分的說道:“你受傷了。”
顧婉雪簡直就無語了,更無奈的說道:“這根本就不算是受傷……就是擦破點皮嘛。”
“不行就是不行……你乖乖坐著就行。”
而此時,慕軒宸真的是已經拿著指甲剪小心翼翼的給她剪著。
顧婉雪的目光落在這正低著頭的男人身上時,她突然心里就是有一種暖流被緊緊包裹著。
“你……你其實不必這樣細心的……為我……做這些。”顧婉雪委婉的說道,“這些我自己都可以做的。”
慕軒宸頭都沒有抬起來,說道:“有必要。”</p>